到时候撒点盐,勾它过来舔,十有八九能得手。
但有一点得盯紧——别让别的野畜生提前碰了套,糟蹋了。
北方人嘛,最爱唠嗑。
尤其是在饭局上。
这家伙简直是天上地下的事儿都懂。
不管你说个啥话题,他都能给你说得天花乱坠,活像亲眼见过一样!
要论这张嘴的本事,赵二溜算是头一号。
几杯酒下肚,直接把老刘头忽悠得晕头转向。
老刘头心里其实门儿清,这几个人里头,真正能耐的是夏东青——打围那叫一个稳准狠。
可问题是,夏东青讲起打猎来太实在了。
进山,寻踪,开枪,收工……
平平淡淡,一点起伏没有。
相比之下,还是赵二溜那套听着带劲。
惊险、刺激、一波三折,听得人直拍大腿!
也就孙伟才懒得搭理这些吹牛皮的闲话。
他自个儿端着小酒杯慢悠悠抿一口,夹块熊肉往嘴里送。
这熊肉本来就硬实,炖不透就咬不动。
可一旦真给你炖到位了,那味道——绝了。
其他野味根本没法比。
这一口嚼下去,满嘴都是肉香混着香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那种滋味儿,
就一个字:**爽**!!
咽下去还回味半天,孙伟才这才转头问夏东青:
“哥们,你们明儿早上几点走?我好给你弄点吃的带着。”
夏东青这帮人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打猎全靠两条腿蹽山路,十几里地走半天是常事。
他有车,一脚油门,二十里山道半小时搞定。
所以孙伟才也不用半夜爬起来忙活早饭。
做太早饭菜凉了,味道就垮了。
“七点出发。”夏东青说。
“孙爷,明儿多蒸点干粮呗,我们上山啃。”
“成。”
孙伟才答应得干脆:“我待会儿就发面,明早蒸一锅大馒头,管够。
别吹啊,我这手艺,谁吃了都说香。”
老头一喝多就爱唠,夏东青也习惯了。
正说着话呢,老刘头不知啥时候凑了过来:
“东青啊,明儿上山,捎我一个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