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溜臊得满脸通红。
王大春更关心烤羊,又坐回去大快朵颐。
酒足饭饱已是下午。
"赵哥,跟我们一起下山还是继续?"王大春问。
他做了个简易爬犁,准备直接把不到200斤的豹子拖回去。
赵二溜瞥见母猪尸体,浑身一激灵:"下山!"
今天邪门事够多了,他可不敢再待。
何况还吃撑了——那小羊羔实在美味,他和王大春竟分食了五六斤肉。
返程路上,赵二溜问起猎豹手法。
"跟药鹿差不多。"夏东青随口道。
"你还会药鹿?"夏东青惊讶。
药鹿可比打围技术含量高得多。
赵二溜拍胸脯:"祖传手艺!七岁就跟我爹学!"
王大春嗤笑:"吹吧,你祖传明明是打围。"
"你!。。。"赵二溜气得说不出话,黑着脸闷头赶路。
夏东青没劝解——这吹牛的毛病该治治了。
要不是死要面子,哪会闹出骑猪的笑话。
常言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打围采药都得进山,装腔作势只会害人害己。
进山本就危机四伏。
夏东青可不想哪天突然收到赵二溜的噩耗!
"回去得跟杨玉凤说说,现在条件虽好,但也不能瞎折腾。。。"
正想着,赵二溜突然停住脚步。
他指向不远处的二茬林:"跟我来。"
"干啥?"
"证明老子没吹牛!"
药鹿,俗称挖鹿窖,专为割鹿茸而设。
鹿浑身是宝——自古就是贡品,鹿肉、鹿鞭、鹿筋样样珍贵。
这个年代最值钱的当属鹿茸。
但捕鹿谈何容易?
鹿听觉敏锐、行动迅捷,猎鹿难度是猎狍子的十倍!
更别说还要保住脆弱的鹿茸——国营商店只收完整的,碎的可不值钱!
"赵哥,你真会?"王大春满脸不信。
赵二溜边砍树枝边骂:"骗人是狗崽子!"
他麻利地削出根尖头木桩,发狠道:"三天内要是没货,我跟你姓!"
只见他抡起石头猛砸木桩,每一下都精准垂直。
夏东青暗暗点头——这手稳劲没十年练不出来。
十分钟后,木桩只剩20公分露在外面。
赵二溜晃动摇出个80公分深的洞,掏出个小布袋。
"粗盐。"他边说边往洞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