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是一个回复——
他跟乔茜在法国呢,你找他有事?
臣依蓓不敢将自己的心思暴露,只能慌忙岔开话题,欲盖弥彰地问问陈牧野、宋望知两个哥哥的近况和动态。
前段时间听说阿肆哥哥和乔茜闹掰了,她想回国,可是全球环演耽搁不了,她只能拼命地熬。
终于熬到了巡回演出结束,她第一时间背着家里订了回国的机票,她想勇敢一次,追一追这个比自己大十岁的哥哥。
可是,现实是他身边没了乔茜,还会有别的女人,总之不会是小十岁当妹妹一样养大的臣依蓓。
臣依蓓垂着眼,情绪有些微妙低落,暗恋的心再一次落空,贺肆和那女人互动多甜蜜,她的心就有多难疼。
她吸了吸鼻子,却又怕被人看穿,突然掌心一凉,多了一个摆盘精致的水果拼盘。
她仰头对上一双干净的眸子,宋望知抿着唇,又贴心地递了纸巾,“妹妹长大了,都不会叫人了。”
臣依蓓愣了一瞬,眼前干净瘦高的男人和记忆里那个寡淡的学霸哥哥逐渐重叠。
“宋望知…”
“嗯?”
“小宋哥哥好…”
宋望知嘴角不经意弯了弯,“蓓蓓乖。”
宋望知送完水果拼盘就走开了,给阮清音送了份一模一样的。
话题仍然继续,好友难得相聚,等餐的空档,几个人天南地北地胡聊。
压根没人注意到臣依蓓红了眼眶,陈牧野又开始大咧咧地显摆自己钓到的那条大鱼。
大家聚在山庄的湖心亭里,阮清音特意挑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在长沙发和独座藤椅里果断地选了后者。
贺肆看穿了她的心思,抬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意思不言而明。
臣依蓓咬咬牙,鼓起勇气准备坐过去,下一秒阮清音却被人大力拽了过去。
她跌坐在贺肆的腿上,猛地涨红脸弹开。
“是想让我抱着,还是自己坐,你选。”贺肆又轻轻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
其余几个人哪敢听,哪敢看啊。
臣琲可不敢招惹贺肆了,拉着依蓓的手腕坐在另一张长沙发上。
陈牧野试探性地问,“嫂子,你能吃辣吗?”
阮清音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难怪肆哥嘱咐私厨做剁椒鱼,我和宋望知还纳闷,他一个吃不了辣的人,怎么还转性了呢。”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没听动静呢,上次杭州经济峰会也没能见面,你和肆哥也是回京后才联系上的吧?”
陈牧野话密,见缝插针地问。
一个问题接一个,阮清音只能挑着自己能回答的说,“四月份回京的,杭州任期结束了。”
“操!你能说话了?”
宋望知静静地削着苹果,长长连贯的苹果皮戛然断了,神色也有些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