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愤怒,不是因为姬砚卿不将这些事情告诉她,而是这些事情太过危险,她已经无法承受姬砚卿在此命悬一线的样子了!
理智慢慢回归,眸中只剩下了深深的担忧。
“母后,孤必须去,那蒋宗珩已经派人联系祁连山后的匈奴,对战六国,本就势微,倘若再加一个匈奴,而大盛只守这一城池,全然依靠神女,要到何时?”
姬砚卿将心中之言全部说给了太后,太后不再言语。
因为她知道,大王说的是对的,甚至,这个决策看似羊入虎口,却也是最佳的方法。
“母后,你放心吧,孤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会让自己置于险地!”
“就不能换个人去吗?”太后依旧有些不放心。
姬砚卿这个大王,是能否让大盛走下去的关键,太重要了,根本不容闪失。
“不能,只有孤,才能做到出其不意!”
太后心中的最后一点希冀也被姬砚卿掐灭了。
她抬起头,望着头顶上悬挂的灯,灯辉如同月光一样,不断地散落下来。
可这灯辉怎么比窗外的月辉还要冷上几分。
“何日出发?”
“应该是五日后!”
姜倾不知道按照原定的计划,确实是在五日后,可是,当初也没有让他当大王啊!
“大王,末将还是觉得,按照原计划吧,您可以称病,而是末将假扮!”
“称病之事太假,以蒋宗珩的聪慧,又岂会猜不出?你来扮演这个大王,孤就觉得更好!”
“大王,你再考虑一下吧!”
“孤觉得甚好!不用考虑!”
姜倾故还想挣扎一下,却被姬砚卿接下来的话给安死了。
“倾故,孤打算以你的名义出发,孤界时,带上一些如今彻底投降大盛的六国兵士,以和谈为由前往六国!”
姜倾故……
他突然很想哭,他喜欢去啊!
偏偏把他困在这个劳什子王位上!
“末将可以自己去!”
“你能沟通神女吗?”
“不能!”
“你有空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