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堂中上下到处张灯结彩,难道是要过年了不成。”红楚歌闻言不解的回头看着青雨说道。
青雨看着红楚歌那疑惑的神情,也不知该不该说实话,又怕说出来后红楚歌又像往常一样风一般的走了,一去就是数月不知消息。
“这正是为你和红休筹备的婚事,过几日你就与她成亲吧。”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时,门外却传来了红海棠威严的声音。接着红海棠那美丽端庄的身影就推门就来了。
“堂主。”青雨见状忙躬身立在一旁。
“母亲,你说什么呀?”红楚歌一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红海棠。
“你没听错,是你与红休要成亲了,你这几日也着手准备一下。”红海棠走到桌边坐下说道。
“母亲,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明知道我不喜欢红休,还要我与她成亲,孩儿不会幸福的。”红楚歌急忙说道。
“红休那孩子不错,她也从小就喜欢你,都等你等到现在了,难道你还要让她再等下去。”红海棠声音有几分不满的说道。
“可是,母亲,她姓红我也姓红,我们是兄妹,怎么能成亲,这不是让武林人士笑话吗。”红楚歌在一旁焦急的解释道,希望以此来推脱这桩婚事。
“这个你不用担心,她是你表妹,又不是亲兄妹。你只不过是爹死得早,你还没出生他就走了,连名字都不曾给你留下,所以你就跟着我姓了,如果你为了这个而怕人笑话,那也好办,你跟着你爹姓燕,以后你就叫燕歌吧。”
“母亲,我是不会答应的。”红楚歌见没有挽留的余地,生硬的说道。
“啪”还没等红楚歌反应过来,就听一声脆响,接着红楚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红楚歌不解而又委屈愤怒的看着红海棠,一旁的青雨也是吓了一跳,急忙喊道“堂主”
“从小到大你都没打过我,你现在居然为了逼我成亲而动手打我。”红楚歌愤愤的看着红海棠说道。
“若是我爹还在,他一定不会逼我娶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难道你们当初不是两情相悦而在一起的吗?”红楚歌激动的大声的说道。
“啪”红楚歌话刚说完就被红海棠又是一巴掌。
“你还好意思提你爹,你爹当初若不是为了保全锦书堂,也不至于死得那么早。而你现在在干什么,你是锦书堂的少主,但是你对锦书堂了解多少,你只知道这里要什么宝贝都有,富可敌国。但是你知不知道要在这人心险恶的江湖中顾全这搜罗了天下至宝的锦书堂要花费多少心血,要时刻提防各路人马的横行肆虐。而你即将继任下一任堂主,你拿什么来顾全锦书堂的大局,用你那所谓的儿女情长吗?还是要我一个女人继续再为你顾全二十年。”红海棠厉声吼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直接变成了哭泣。
而红楚歌被她这么一吼,愣在当场,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着门外的细雨,不觉间竟怔怔的走进了雨中。青雨见状刚要出言制止,却见红海棠摆摆手道:“由他去吧。”
“堂主”青雨说着忙扶了一把红海棠,看着走进雨里的红楚歌,也是一阵叹息。
临近大婚之际,锦书堂更是忙碌,红楚歌站在堂中的阁楼上看着眼前的雨雾,他也挣扎在这迷雾里不知如何自处。他也知道红海棠说的很对,但是他也想再见见司空易,哪怕是看看她是否平安也好。
红绸飘摇,但看在红楚歌的眼中没有丝毫喜气,却平添了几许苍茫。
“表哥”闻声红楚歌回头时就看见了站在身后的表妹红休,他不知道红休是何时上楼来的。
“表妹,何时来的。”红楚歌浅笑着问。
“我刚刚上楼来,见你在想事,就没出声了。”红休说道,语气温婉,微笑间清婉而温柔,一双闪着光辉的眼眸痴痴的看着红楚歌。红楚歌闻言也只是笑笑,便沉默不言。他们之间的话本就很少,虽然红休一直跟随红海棠住在锦书堂,但红楚歌鲜少留在堂中。因此他们之间好像都许久没在一起说过话了。小时候两人倒是感情甚好,也经常在一起玩耍,只是长大后便慢慢的疏远,变得不再如小时候那般亲密,各自都有了自己的心事。
“表哥是想出去吗?”红休见红楚歌不言,脸色也是一暗,又笑着问道。红楚歌听后也不知她是何意,侧头看着红休。红休见此又道:“若你想出去,就尽快走吧。我红休虽然等了你这么多年,但是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而且我也不希望表哥怨我,我更不希望我嫁的夫君不爱我。”
“红休”红楚歌闻言怔怔的道,此时的他听到这样的话却显得无措起来,脸上也是一片愧疚。
“表哥,你走吧,姑妈那边我会去说。”红休勉强的笑着道。
“红休,表哥对不起你,但是我答应你出去看看就回来,我只要知道她平安,我就回来与你成亲,你相信我。”红楚歌把红休拉入怀中说道。
“我等你。”红休靠在红楚歌的怀里,眼泪掉了下来,却是开心的笑了。她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他答应娶她了。
红休擦干眼泪,下楼去了,红楚歌看着她那纤弱的身影走进雨中,那是一个温婉而聪明的女子,练就一身武艺,却从未踏足江湖,只为了在堂中等候他的归来。
红楚歌看着红休的身影离开时,叹了口气,转身在房间里留了一封书信,便出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