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叶千红恼怒的大喝道。
“喜欢就是喜欢咯,”郝一也嬉笑着说道。而至始至终有几位却是什么也不说只是冷冷的旁观。铁三郎坐在屋顶,怀抱着他的长剑,眼睛飘向远方,眼前的事仿佛与他无关。树下的萧纤子始终文雅的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一群人,狼头婆婆杵着狼头拐杖眼神阴毒的扫视众人。那个跑的最快的兔子盗贼不在。可能是早已将麒麟山庄翻遍了,那头很慢的乌龟似乎还没到,赌鬼麻千坐在院中的的凉亭里独自玩着骰子。刀下从无活口的刀无人坐在栏杆上擦拭着他的大刀,旁若无人。鬼主修鱼若水也不见踪影。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若是不说,这瓶毒药肯定会让你十分的销魂。”郝一说着就要伸手去捏叶千红的下巴。却被秦桑九诺挡了回去。
“各位请便,否则就被怪我不客气。”秦桑九诺也微微怒道。眼神扫向围着众人的护卫,护卫们接到秦桑九诺的眼神后,顿时个个精神一震,只等秦桑九诺一声令下。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一道声音:“每次让你们来办事,都只会惹事。你们惹事的从出娘胎就会惹事,旁边看戏的境界也是越来越高。”声音听上去很是平淡,但是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话音刚落就见屋顶外飘来一个身穿月白轻纱,飘摇若仙的女子,肤如凝脂,白皙嫩滑。一双秋水般灵动的黑眸,曼妙的身材,脸上的表情平淡无波,不怒自威。只见白色轻纱随风起落间,那个美丽清华的女子便亭亭玉立的站在了众人的面前。坐在屋顶上的铁三郎终于转了一下头,眼眸痴痴的注视着女子的一举一动。来的女子正是漠北十三鬼鬼主修鱼若水。这样一个成熟丰润的女子让所有麒麟山庄的弟子都看得痴了,叶千红看见修鱼若水时,也是被她的美所惊到。
“秦公子,可否告知江盟主的下落。”修鱼若水走到秦桑九诺面前问道。
“啊,这个,我答应过江大哥不告诉任何人的。请姑娘回去吧。”秦桑九诺被她的美丽吸引,直到问他话时才回过神来,但还是坚决的回答。
“我们只是来送信的,你们武林中争夺的东西我们不感兴趣。”修鱼若水淡淡的说道。
“你说不感兴趣。我们就信,做梦吧,你们赶紧给我滚。”叶千红似乎怒气未消,再看到美丽的修鱼若水时,怒气更甚。似乎每个女人看见比自己漂亮的女人时,都会不高兴,尤其是现在的叶千红。
“你再说一遍,”叶千红刚说完,只感觉眼前黑影一闪,脖子上凉凉的,就看见坐在屋顶的铁三郎不知何时已站在她的面前,一把锋利的剑抵在她的喉咙上,眼神凌厉的瞪著她。
“你干什么?”秦桑九诺喝问铁三郎。修鱼若水摆摆手,铁三郎才不情愿的把剑收入剑鞘。
“听闻江湖第一女诸葛,神机妙算,武艺超群,也应该是武林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今日一见却如此小家子气,难道传言有误。”修鱼若水看着叶千红挑眉淡淡的说道。叶千红被说得脸色铁青,转身愤恨的离去。
“秦公子,这封信关系重大,你还是说出江盟主的下落。”修鱼若水说道。
“是谁能请得动从不踏入江南武林的漠北十三鬼送信。”秦桑九诺依然怀疑的问道。
“司空易”修鱼若水平静的说。
“他不是在北方打仗吗,跟你们怎么扯上关系了?”秦桑九诺问。
“你不说也没关系,以我们十三鬼的速度,相信明天日落之前,就能找到他的下落。或者就凭我们小兔子的速度今天日落就能知晓他在哪儿。”修鱼若水显然是不耐烦了,说完转身带领众人就要离去。
“我已经知道他在哪儿了,”这时院外奔进来一个瘦小如猴的男人。正是兔子盗贼。
“他在哪儿”修鱼若水问。
“离这不远的清风小榭”兔子说道。秦桑九诺一惊,诧异的看向修鱼若水。
“我们走”修鱼若水看了一眼秦桑九诺,转身离去。衣袂翻飞间院内早已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众弟子面面相觑。秦桑九诺只记得烧纸钱离开时看向他那阴森森的眼睛。还有了无情那不甘的冷漠眼神。
一座朴实无华的小屋,屋前是一片宽阔的芦苇**,茫茫的一大片。几里之外的地方隐约可见一个小小村落,除此之外毫无人烟,显得安静而寂寥。屋外的木质栏杆上爬满藤蔓,春天来了,绿绿的正在发芽。屋前的门上有一牌匾,写着“清风小榭”四字。屋内窗明几净,开着一扇朝向芦苇**的窗,窗前一张竹案,案前一个男子正在做一幅茫茫的水墨。景致正是屋外寂寥的芦苇**。
修鱼若水来到清风小榭时,正好看见那一幅恬静的村落水墨。此时的江雪竺内心十分的平静,平静的有些可怕,就像达到了那种无悲无喜的禅定境界。实则是他用眼前这平静的时光来压抑他内心的疼痛。
“原来江盟主躲到这儿来过清闲日子,每日看看夕阳,作作画。逍遥啊,实在是逍遥。”萧纤子看着屋里的江雪竺说道。平日里不说话的萧纤子,见到江雪竺时,似乎找到了知己,因为他觉得只有像江雪竺这样风雅出尘的人才是他的知音,才能懂得他口中的所谓天上人间,所谓的夕阳风月。而其他的都是俗物,就像听不懂他的萧音的人也皆是人间俗物。所以在看到江雪竺时才会觉得相见恨晚。
“不知江盟主是为了逍遥自在,还是为了躲避江湖是非,还是、、、”这时修鱼若水也立在窗前说道。江雪竺抬头就看见了外面的两人,持玉箫的文雅公子。美丽得让周围其他东西皆失色的女子。
江雪竺抬头的刹那,他那双清冷的、孤独、寂寥的、惆怅的眼神便映在了修鱼若水的眼眸中,从此成为她眼中永世不灭的倒影,直到一切都变成了回忆。
而在萧纤子看来那就是惺惺相惜,那就是孤影相怜。
“几位不远万里驾临我这简陋的小屋,不知有何指教?”江雪竺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