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瞪大眼睛,质问。
“属下真的不知!”云飞苦着脸,“属下进去点了香后就会出来,等娘娘熟睡后,爷就进去。属下在外头等爷出来了才一起离开,所以爷在里头做了什么,属下真的不知道啊!”
这话听着应该不是假的。
她又问:“那这后院里埋了的花茶,是不是你干的!”
“属下……”他额上已经有细汗了,事到如今也只好如实回答了,“是属下埋的。”
“为何埋了我的花茶。”
云飞踟蹰,不敢说。
“怎么不说话?”
云飞不好不回应娘娘,特别为难。
她见他如此,也就知道大概了:“你家爷让你埋的?”
云飞沉默。
可他为什么会让云飞把花茶埋了?
“这花茶有问题?”她又问。
云飞:“查过了,没问题。”
那楚君烨怎么会埋了?
想了想,她眸子一亮:“你家爷又吃醋了?”
“娘娘……英明!”云飞心里嘀咕:爷,属下可什么都没说啊!
穆秋寻恍然大悟。
这家伙也太幼稚了吧?就因为楚瑾瑜送她花茶,他就悄然把楚瑾瑜送来的花茶给毁了,然后她喝的就是他的花茶?
这……
还真的是……
穆秋寻揉了揉额头。
谁能想到,堂堂西月国的国君,威严冷漠,竟然也能这么幼稚?
当初子民说他喜欢男人,他都不放心上,但放在她身上,一朵干花都容不下啊!
“明白了。”她说,“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你家爷。”
“谢娘娘大恩!”
“你赶紧去复命吧,免得他怀疑。”
云飞离开后,她又忍不住嗤笑一声。
绿莲早有耳闻,说这位娘娘看似柔弱,也不懂武功,可两位统领都对她十分尊敬。要是云飞统领,那可能是看在主子的份上,但方才皇上不在,而且还当着她这个下属的面,竟然如此恭敬,看来是真的恭敬啊!
要说云飞统领恭敬,倒也还不算稀奇,就连双夜统领这样冷漠的人,竟然也听一个妇人服服帖帖,皇后娘娘果然是非凡。
绿莲不由得也肃然起敬,更加谨慎且用心保护。
穆秋寻知道夜里是谁来她房间,也就松了一口气。得知楚旸的师傅是他父皇,也就更放心了。
不过,她很好奇楚君烨整的这么复杂到底是为什么?
这样的问题,她从来不会久留,况且如今还被软禁在这里,无趣得很!
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来个“瓮中捉鳖”的解密游戏。
距离中秋不到十天。月亮渐渐变圆。
习武之人本就视力好些,明晃晃的银月让夜晚的一切都很清晰。
楚君烨和往常一样,和手下云飞在宫里的琉璃瓦上行走。
西月宫,侍卫高手如云,然而在他们这样的顶尖的武者面前,也如常人一般。顺利来到德安宫,在穆秋寻房后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