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莲瞠目,有点不可思议看着她。
穆秋寻已经习惯她们这样的反应了。
“拿着,去那边。”
绿莲收好,感激地望着她,就去了那棵树后面。
等了也有半个时辰,果然见两个穿着黑衣的人从屋顶落下。其中一个,穿着玄色斗篷,身材颀长,斗篷长到鞋子处,落下时,斗篷微微扬起,英姿飒爽。
帅!
另一个穿着夜行衣,身材也是不错。
关键是,这两人的身影有些熟悉。
斗篷男子示意夜行衣男子,后者就打开房间窗户溜进去。
这个男子!
是楚旸的师傅!
夜行衣男子出来了,像是跟斗篷男子说了什么,斗篷男子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又跟夜行衣人说了什么离开了。
月圆下,衣袂凛冽,帅气逼人。
穆秋寻先是震惊,然后又觉得生气。
她朝绿莲做唇语:“抓住他!”
绿莲果然从树后面出去,袭击穿夜行衣男子。
穆秋寻也不闲着,直接出来说:“云飞,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和绿莲打斗的夜行衣男子只好停下来。
但他一想,又不打算束手就擒。
一跃,上了屋顶。
“你要是敢跑,我就在你家爷面前告你一状!”
云飞知道,娘娘说一,他们家爷也就跟着说一。
知道西月宫明着虽是他们家爷做主,暗地却是娘娘说了算,云飞果断选择在娘娘面前妥协。
他下来,单膝跪地:“娘娘!”
这声音是他无疑了!
云飞行礼后,把面巾摘下。
穆秋寻问:“你跟你家主子每天夜里来我这儿偷鸡摸狗做什么?”
这话就是出卖他们家的爷啊!
云飞一脸委屈:“也没有每天。”
“呵!”穆秋寻双手抱在胸前,冷哼,“每天夜里都把我房间熏香给换了,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么?”
“娘娘……”
云飞心里嘀咕,可不是他出卖了爷啊!
“你老实交代,我兴许可以在你家爷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
云飞叹气,老实回禀:“爷担心娘娘睡不好,就让人制安眠的香。”
之竹第一次提起房间的味道不对时,她就佯装不舒服让太医诊脉。太医也说没什么大碍。
再说,楚君烨断不可能害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她右手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左手手臂。
“我安睡后,你家主子做了什么?”她问。
云飞说:“属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