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就说啊。”
之竹这方问:“娘娘是不是又自责?”
“自责什么?”
“不是因为听到章大人被抄家了才烫伤了么?”
伴君如伴虎,章茂成等人为求荣华富贵背叛了楚君烨,就那日讲得话也是让人恶心,如今还连累了无辜之人,这种人死不足惜。可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楚瑾瑜的残暴而担心。
“你先打盆水吧,我想洗脸。”
“是。”
之竹知道她心善,只当她确实如此。
这夜里,穆秋寻回来后第一次睡得沉沉的。还是之竹唤了她还不愿意起床:“让我多睡一会吧……”
之竹说:“娘娘现在肚子里有小殿下呢。”
言下之意,她不起来吃点东西,也要给孩子吃点啊!
穆秋寻想起当初怀上旸旸的时候,浮肿、孕吐等等,哪一个不是让她感到折磨,都是楚君烨那个坏蛋,让她连要不要起床,吃不吃早餐都没自由了。
她烦躁地坐起来,把之竹都吓了一跳。
之竹给她擦手的时候,突然就握起她的手嗅了嗅。
她本来还没睡醒的样子,见她如此动作,好奇:“怎么了?”
穆秋寻也学着她嗅了嗅自己的手,说:“不臭啊!”
“娘娘也觉得不臭?”之竹问道。
“是啊。”她说,“有股香香的味道。”
之竹觉得好奇怪,昨天给小姐上药的时候,太医开的药明明不是这个味道。
“不过,太医的药挺好的,不那么疼了。”
之竹听她这么说,就说:“娘娘先更衣,奴婢在帮娘娘上药。”
“嗯。”
一刻钟后。
之竹给她上药,药凉凉的,好舒服。
之竹蹙眉,愣了一下。
“怎么了?”穆秋寻问。
是她记错了么?药的味道不一样了?之竹看了看瓶子,又确实是这个。
她摇头:“总觉得怪怪的。”
“什么怪怪的?”
“就觉得昨天给娘娘上药,不是这个味道,不过瓶子是没错的。”之竹说,“应该是奴婢记错了。”
嗅了嗅手背上的药,清香怡人。穆秋寻也狐疑。
两天后,她的手好的差不多。
楚瑾瑜又来了,这两日天天来,总担心她的手。听说,太医吓得两天两夜没睡。
这日,她的手已经不红了,也没留下痕迹。楚瑾瑜看了高兴:“太好了,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