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呢?
次日。
楚瑾瑜又来了,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泡花茶。
“你近日改了口味?”
她从前爱喝龙井。
孕妇是不能喝茶的,这种常识在这个世界里还未被知晓。
“嗯。”她只好说道,“可能是怀孕的原因,口味变了。”
楚瑾瑜坐下,同她一起喝。
茶倒出之时潺潺,突然,他淡淡的嗓音扰了这样的美妙的声音乐声:“我把章家抄了。”
她手一滞,稳了稳倒茶的动作。
“你不问我为何杀他?”
是杀他九族。
穆秋寻说:“定是章家犯了事。”
“自然是如此。”隔着矮案,他问她:“你不好奇他犯了什么事?”
她顺着他的意思,问:“章大人犯了什么事?”
“他造谣皇后娘娘与本王**。”
手上的杯子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
“小寻!”楚瑾瑜惊得忙绕过去,执起她被烫得发红的手,紧张:“来人,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太医给她开了外敷的药。
其实并不大碍,等这火辣辣地疼痛消去了就没事。
之竹红着眼,唉声叹气。
坐在床边的她从思忖缓过神,笑问:“被烫伤的是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疼?”
之竹也就对她才话多,十分无奈说道:“娘娘心大,哪里晓得女子的肌肤何等重要?”
“这不是没事么?”她说,“就是长了水泡,留下点疤痕也不碍事的。”
“哎。”
“又叹气?”
“娘娘心真大,为人母亲了,却叫人不放心。”
这个时代的女子,全凭外貌来嫁人,而嫁人又是她们仅有的归宿,自然将外貌视为很重要的东西。
她望着之竹,定定的目光,面无表情。
后者被盯得不自在,只以为她生气了,忙跪地:“奴婢多嘴了。”
她笑道:“你何时和之桃一样嘴贫了?”
之竹不敢吭声了。
“难得你说这么多话,我不该取笑你。”她说。
之竹抬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