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尧置若罔闻,这种男人还有脸说老婆快生了这种话,昨晚拖着宁菀和夏小桃进男洗手间的时候,他怎么就把在家待产的老婆给忘了呢?!
“把人放下来。”薄景尧看都懒得看那几根腊肠,对他们的求饶更是充耳不闻,冷漠的吩咐保镖办事。
薄氏的保镖都是受过特别严格的训练的,更有甚者还是退役的特种兵,还有很多雇佣兵,所以,做事的时候利索,下手也够狠!
几根腊肠被吊的老高,保镖们下手一点轻重也没有,将绳子“咔嚓”一剪刀就给剪断了。
绳子一被剪断,腊肠“扑通”“扑通”几声闷响,砸在了厂房的水泥地上!瞬间溅起一阵水泥灰尘!
保镖们嫌弃这些水泥灰尘,更嫌弃砸下来的几根腊肠,皱眉后退了几步,带头的看向薄景尧,请示道:“薄爷,怎么处置他们?”
“老办法,手脚利落点。”薄景尧见人已经被严龙处理的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不如直接填海来的快。
被严龙留下的人一听薄景尧的话,立刻上前想要劝阻。
薄景尧却抬手阻止了他开口求情,“告诉你们严老爷子,这事儿和严龙无关,都是我处理的。”
“这……薄爷,我不好跟龙少交代啊。”严龙的保镖有些为难,他是为严龙效忠的,自然首先考虑严龙。
“哼,你倒衷心。怎么?想跟他们一起被填海?”薄景尧一双丹凤眼中充满了危险气息,斜睨了严龙的保镖一眼,周身气压低的令人窒息!
严龙的保镖见薄景尧如此,也不敢再多嘴招惹他,只能老老实实退到一边,静观其变,再做打算。
这会儿功夫,薄景尧的保镖已经在几根腊肠的哭嚎和求饶下,手脚麻利的将人打包好了,嘴巴也堵得死死的!
“薄爷,都准备好了。”带头的保镖看了薄景尧一眼,汇报道。
“去吧,办完了事立刻离开。”薄景尧眼看着几根腊肠被黑布条捂住了眼睛,嘴巴也被胶带贴的死死的,手脚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被绳子捆的结结实实!
一个个像待宰的猪一样,被薄景尧的保镖抬着往厂房门口走去。
这里是双庆市郊区,周围一片荒凉又近海,若是在这里被划破手脚丢下去,很快就会引来鲨鱼将人分食。
薄景尧冷眼看着几头待宰的猪被抬出去,轮到最后一个的时候,突然出声,吩咐道:“把这个留下。”
前面几头待宰的猪也听见这话了,见有同伴被留下了,即便全身都被绳子捆的死死的,还是立刻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奋力的挣扎了起来!
薄景尧懂他们的意思,是知道有人被留下了,以为有了一线生机。
可实际上呢?前面几个人还是被抬着出去了,就算他们嘴巴被胶带封得死死的,却还是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好似还在不死心的求饶。
最后一个男人被留下,束缚手脚的绳子被人用锋利的匕首隔断,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一获得自由,男人顾不上从头到脚被摔的疼痛,手忙脚乱的解开眼上的黑布条,撕下了封着嘴巴的胶带,看清楚周围环境之后,连滚带爬的来到薄景尧跟前三步远的地方,不停的磕头!
“薄爷!谢薄爷不杀之恩!谢薄爷不杀之恩!”男人痛哭流涕,差一点,他就要跟同伴一起被喂鲨鱼了。
薄景尧斜睨着跪在地上求饶的男人,冷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杀你?”
本来还跪在地上“砰砰”磕头的男人一听这话,立刻抬起分辨不出本来面目的脸,红肿不堪的双眼看着薄景尧,说道:“因为薄爷您需要一个人为您带话出去。”
“嗯?”薄景尧一挑眉,没想到,这群人之中,还真有赶眼力见儿的。
“只有我们之中有人在圈子里传话,让圈子里的人看到我的下场,他们才会明白,什么人是不能碰的!”面目难辨的男人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薄景尧,虔诚的说道:“薄爷,只要您留我一条命,我保证!一定把话带到!”
“滚吧!”薄景尧懒得再看他。
这里是郊区,不杀他,让他自己想办法回去市区,已经是薄景尧对他天大的恩赐了。
一旁严龙留下的保镖看到这一幕,略微思索片刻,便想起,刚才就是这个男人跟薄景尧求饶,说他家里有个待产的老婆。
薄景尧把他留下,是为了让孩子不要一出生就没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