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活着回去传话
严龙接到薄景尧的电话时,人还在城郊的废弃厂房。
“薄爷,你的小猫儿没事了吧?”严龙这会儿接到薄景尧的电话,就知道宁菀肯定没什么事了。
“你现在哪里?”薄景尧的声音冰冷的如坠冰窟,凤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老地方。”严龙挂断电话,回去厂房里看了一眼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几个男人,不疾不徐的点了支烟,吩咐正在对他们实施酷刑的几个保镖,吩咐道:“先住手。”
“是,龙少。”保镖听话的停下手里的动作,退到一边。
几个被折磨的面目全非的男人双手被绑着,像挂腊肠一样吊在房顶,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
整整一夜加一上午了,现在什么时间几个男人都不知道。
听见严龙终于叫住手了,几个人立刻用尽全身力气,讨好严龙,“谢龙少不杀之恩!谢龙少……”
不等几个男人聒噪完,严龙夹着烟的大手一抬,示意他们先别急着谢他,“死不死的我说了不算,待会儿薄爷就到了,看他的意思。”
本来已经被折腾的奄奄一息的几个男人,一听说薄景尧一会儿还要来,震惊得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
“求……求求龙少!求您给薄爷求个情,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就……就放了我们这一次吧!”被吊起来的其中一个男人,肿着一只眼,一边脸颊也肿的像含了一颗鸡蛋在嘴里似的,迫不及待的跟严龙求饶。
严家是黑道起家,到严龙已经是第四代接班人,虽说现在这个社会这条路不是那么好走了,但严家也还是没有彻底洗白。
严龙从小耳濡目染,见惯了这类人,心里非常清楚,这种人不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再发生类似的事情就想起后果可能会有多严重,他们会好了伤疤忘了疼!
严龙沉思片刻,抽了口烟之后,摇头道:“你们动的是薄爷的心尖肉,我听酒吧的人说,听见宁菀已经告诉过你们,她是薄爷的女人了,你们不但不信,还说什么……”
说着,严龙看向身边离得最近的一个保镖,一副真的忘记了似的表情,问道:“那话怎么说的来着?”
保镖咽了口唾沫,打死他也不敢把这话宣之于口,非常眼力见儿的恭敬道:“龙少,这话可不是我们这种人可以说的。”
严龙一听,立刻满意地打了个响指,“不愧是我的亲信,上道!”
说着,严龙看向挂腊肠似的几个男人,咧嘴一笑,问道:“看到了没有?这才是正确操作。”
看到这一幕,尤其昨天将“我就是薄景尧的爹”这话说出口的那个带头的男人,“哇啊”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龙少!龙少!我错了!错了!我嘴贱!我他妈就是个傻逼!你们别跟我这种傻逼一般见识!”男人边哭边求饶,因为脸被打肿,所以咧嘴哭的时候,口水都从嘴角流出来了也不知道。
严龙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几条挂腊肠,嫌他们又哭又闹的声音太聒噪,叼着烟转身出去了。
在厂房门口抽了两根烟的功夫,严龙就看到薄景尧的车到了。
薄景尧一个甩尾把车在厂房门口停好,下车看到站在门口抽烟的严龙,问道:“人呢?”
严龙伸出大拇指往身后一指,嘱咐道:“别弄死了。”
薄景尧自然知道严家最近逐渐交到严龙手里了,严龙是打算十年内将家族完全洗白,现在尽量不再沾黑了。
可是,想起宁菀昨晚紧紧窝在他怀里,哭到昏厥的样子;连睡梦中都排斥有人碰她的样子;还有刚才强装没事,和他一起逛超市的样子,薄景尧的心里就不痛快!
“带着你的人,现在就离开。”薄景尧冷声说完,一张刚毅的俊脸黑如锅底,带着自己的人进去了厂房。
严龙不放心把薄景尧单独留在这里,如果他真的让自己的人全撤,那几个欺负宁菀的男人就都得喂鲨鱼。
思及此,严龙派了最得力的保镖留下陪同,嘱咐他机灵点,其他人都跟着严龙离开了。
薄景尧带着人进来厂房,看到一条条挂腊肠一样的男人已经被折腾的不成人形,心里的怒火却没有丝毫减轻。
“薄爷?”被挂着的其中一根腊肠眼尖的先看到了薄景尧,立刻开始哭着求饶:“薄爷!昨晚的事儿和我没关系啊,我连手都没动!能不能放了我?我不想死,不想啊!我家里老婆快生了,我要是死了,他们孤儿寡母的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