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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囚禁昆仑山5(第1页)

第59章囚禁昆仑山(5)

中国历史上关于五石散的传说,可以写成一本厚厚的书。

五石散,最先是由汉末名医张仲景发明的,此药性燥热,有利于改善病人体寒的体质。他老人家搞出这个药方,原本是用来治疗伤寒的。可惜魏晋之后,五石散的原材料悄然发生变化,功效逐渐扭曲,竟然发展成为上流人士趋之若鹜的“万能药”,成了中国吸毒史上的鼻祖。

五石散的风靡,不得不提曹操的“最美养子”——何晏。传说中,何晏长得非常靓仔,唇红齿白,盘靓条顺。换现在的说法,就是一小白脸,水灵灵的小鲜肉。此人因为长相别致,皮肤白皙,弱不禁风,被人称为“傅粉何郎”,这位小鲜肉虽然长得娶了曹操的女儿,当了驸马爷,野心却不小,最喜欢沾花惹草。他怕别人说他娘了吧唧,那方面不行,于是,保持了得的**功夫,他开始改造五石散,并长期服用它,已达到强身健体,体力转强的效果。可见,魏晋时期的五石散,已经具备伟哥的功效。

他认为,“服五石散,非惟治病,亦觉神明开朗。”加上他本人就长得好看,长期服用五石散后,更是肤白胜雪,容光焕发,比做SPA还管用,对普罗大众而言,更具有说服力,于是,

何晏自然而然地,就成了五石散的代言人。

有了驸马爷的大力推崇,服用五石散开始成了一种流行趋势。上流社会的读书人趋之若鹜,让自己在欲仙欲死的散漫状态下,获得创作灵感,譬如著名的王羲之、王恭、谢安,“竹林七贤”(嵇康、阮籍、山涛、向秀、刘伶、王戎及阮咸等人),就是嗑药的头号大粉丝。这七位传说中的名仕,经常在竹林中以热酒佐药,待到身体热燥不安后,开始宽衣解带,在竹林里吟诗作对,袒胸露乳,更甚者,在众目睽睽之下裸奔睡觉,作风放浪形骸。阮籍就是吸了五石散之后诗兴大发,一天之内连做了八十多首诗,堪称嗑药狂人!

后来,五石散被不法商人哄抬价格,越抄越贵,因为价格过高,容易上瘾,一般只有达官贵人和富二代才吃得起,吸食五石散,反倒成了身份地位的象征。好像吃不起五石散,地位就低人一等似的。

扭曲的观念,加速了五石散在人群中的泛滥传播,为了增加嗑药的“舒适度”,五石散的药方经过了多次修改,已经具有严重的置幻性,类似于现代的摇头丸,服用过后,短期内会出现舒适的幻觉,但长期服用,则会导致性情狂躁,变痴变傻,甚至危害生命。例如学者皇甫谧,因服散而成残疾;致死者,则有何晏、裴秀、晋衰帝司马丕、北魏道武帝拓跋珪、北魏献文帝拓跋弘等人。

第七戌月的鼻子非常敏感,丁点怪味都能迅速闻出来,他万分敢不相信,深埋在昆仑山的深渊地宫里,竟然出现了五石散的味道!因为五石散在如今的朝代,已经被官府明令禁止,民间敢私下制药者,将被处以严厉的刑罚,所以这种东西,基本上在人们的视野里灭绝了,“怎会无端端的,出现在青山派的牢狱里?”

“有犯人在这里嗑药?”云舒甫一出口,便意识到自己把自己骂了进去,“五石散的味道能残留多久?会不会是前任狱友嗑药留下的?”

“五石散由紫石英、白石英、石硫磺、赤石脂等石料制作而成,味道能残留多达数年,不一定是前面的人留下的。”

“哦,那就没问题。”云舒无所谓道,“管他呢,爱谁嗑药谁嗑药,咱们现在都泥菩萨过江了,还理什么五石散?对吧义薄云天的包大人。”

包攀使劲拱了拱鼻子,估计是多管闲事的本能在作祟。可惜他人离得远,又没什么本事,嗅来嗅去没闻到什么味儿,干脆作罢,“不用瞎操心,若有人敢在天子脚下食用五石散,许掌门必定会将他缉拿起来,交给官府处置,咱们人微言轻,管不到这个事。”

云舒呵呵发笑,真想直接怼一句包攀你四不四傻,“执迷不悟有时候是种幸福,真的,我就觉得包兄特别忠诚,挺好,很傻很天真。”

包攀一下子听出云舒话里带刺,“在下何时执迷不悟了,云兄何必骂人?”

云舒忍不住开喷,“敢问一句,许掌门是什么人,他算哪门的英雄豪杰,还替天行道缉?缉拿起来、呸,他就知道缉拿我等良民!老子作为遵纪守法的国家一等公民,拜他所赐才有幸体验了一把铁窗泪,你倒好,还乐滋滋地跪舔他?哦,莫非包兄以为,许多乾搞这个庞大的地下监牢,是为了替朝廷办事啊?傻货,洗洗睡吧您!”

包攀被梗得脸红耳赤,愤懑地翻过身去,“我相信许掌门的为人,他义薄云天,绝不冤枉好人,等他查明真相,必定放我们出去。”

“……”对于一个乐于钻牛角尖的人而言,有什么好解释的?

云舒懒得跟他辩驳,自顾自把干草铺平,盖住肮腻的地面,安然地躺在地上,打算睡一会儿。反正他们暂时出不去,干脆休养生息,权当疗伤。

睡了一会儿,云舒翻了个跟头,却看见蔚清风安静地坐在一角,手肘指着膝盖,一副思考者的标准姿势。他向来是个喋喋不休滔滔不绝的主儿,有人听也讲话,没有人听也讲话,只要不是在喝酒,两片嘴唇从来没有消停过。有时候别人正说自己的,他也要见缝插针地发表几句看法,不管相关不相关,人家乐意不乐意。

简单言之,就是只要有说话的机会,他绝不闭嘴。

可方才戌月讲起五石散的事情,他却不发一言,仿佛陷入了凝重的沉思,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对劲,脸色虽然如常,眸里却略过一丝痛苦的愁绪,那悲催的表情,就像回想起高中时候好追歹追追到校花转眼却被带了绿帽子的经历,一脸往事不堪回首。

蔚清风抬了抬眼,以为其他人都睡着了,轻轻地吁了口气,仿佛心头被千斤重的石头碾过。云舒故意装睡,琢磨了他半天,越发觉得奇怪,“老蔚,以前总听你说别人的故事,要不,今儿说说你自己的,好给大伙解解乏。”

蔚清风朝他啐了一口,“呸,凭什么叫我舍己为人,老子也是有尊严的。”

云舒笑他,“看来是一段令人唏嘘的伤感往事啊。给大伙讲讲呗,不然光坐着发呆,时间不好耗。”

“书生和娼妓的故事都讲了几回了,还没听够?”

云舒对痴男怨女不感兴趣,一心想套蔚清风话,“就是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才想听你讲点真情实感的。诶诶,别气,咱们交换也行啊,不过我没啥好讲的,就是从小学读到中学再读到大学,混吃等死看小说,然后就穿越到这个朝代来了。怎么样,是不是特没劲?”

蔚清风小眼睛一撇,“……是挺没劲的。”

云舒干脆坐了起来,做洗耳恭听状,“所以还是你的故事带劲。江湖第一驱符师,转行做了悲喜客栈的评书先生,背后肯定藏着许多辛酸的过往吧,来来来,前排兜售瓜子饮料,请老蔚说出你的故事。”

“去去去!”蔚清风赶苍蝇一样朝他挥手,“老子葫芦都掉了,讲个毛故事!李白要喝得醉醺醺才能出口成章,成就一代诗仙;俺老蔚也一样,没几口酒当佐料,如何让我挥斥方遒,著作等身?”

“得了吧您。没酒还活不成了?这不还活蹦乱跳呢嘛。”云舒故意试探道,“方才老七说到五石散的时候,你表情一下子垮了,很不对劲。老实说,你以前是不是食用过五石散?”

云舒只是简单地提了一句,蔚清风却俨然被踩着了尾巴,瞬间激动地跳了起来,忙骂他胡扯。云舒心里咯噔一跳,妈呀,瞎猫撞上死耗子,赌对了!“还真是啊?”

“无耻小儿!你讹我——!”

“没讹你,瞎猜的。”云舒回想起许多乾关押他们之前的表情,瞬间明白了其中那点儿意思,“真别说,当时你在房里解了丛士聪的夺魂咒,许多乾看你的眼神十分惊恐,像是大白天活见鬼似的,好像你的出现会揭穿他身上的一块见不得人的遮羞布!所以当时,他就害怕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们抓进来再说,如今,咱们又在他的地盘上闻到五石散的味道,指不定,真的和你的身份有什么渊源!”

“……”蔚胖子一脸想哭,这臭小子,说的跟真的似的!连他自己都信了!

包攀腾地一下坐起来,“在下也有同感!许掌门的反应,确实蹊跷。蔚兄,事到如今,快别藏着掖着,指不定你的故事,真真与许掌门困住我们的原因有关,为了大伙能早日逃离桎梏,你就从了吧!”

“滚犊子!”老蔚双手交叉在胸前,娇羞一捂,“嘁,老子卖艺不卖身!丛你他妈个玩意儿!”

第七戌月原本在闭眼休憩,听到他们的对话,也跟着摸着下巴思考,随后开了口,“云舒难得说出几分道理来。我依稀记得,当时许多乾看你解开符咒,俨然十分吃惊。老蔚,坦白从宽,把你交出去,我们几个还真说不准能得救。”

蔚清风欲哭无泪,“我他娘招谁惹谁了?非逼我扯开伤口往上面撒盐!一群王八蛋!没良心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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