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跟您说,奴才小的时候就父母双亡,寄人篱下过了二十多年,可谓尝尽天下冷眼风语。以前啊,奴才也这样,总是爱惹人注意,以为这样就他们就会记住自己,我也就不难受了。不过呢,时间长了才明白,其实那才是自己骗自己,他们所注意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恨也好,爱也好,那个人都是他们恨的人,他们爱的人,根本就不是我想让他们记住的我。”
“恨也好,爱也好,那个人都是他们恨的人,他们爱的人……”胡亥默默的复述着胖子的话,心神被深深的吸引,根本没有注意到那猪头胖子近在咫尺。都勾上肩搭上背了,某只贼手竟然还跃跃欲试,大有侵犯神秘地带的意图,真是胆大包天,没人注意……
胡亥刚准备回过脸来说话才发现胖子差不多要搂住自己了,那双贼手!那双贼手竟然离自己胸前不到一个指甲的距离,眼看就要碰上去!心虚的胖子立马反应过来,这货……竟然没有收手还直接摸了上去!
“你!你你你!来……”胡亥刚要大叫立马被胖子另外一只手捂住嘴巴,虽说帝王之家从小习武非常正常。不过小公子胡亥玩心甚重,除去那公子身份,胖子这压倒性的重量优势金枝玉叶的小公子怎么能抵挡。
顿时,一个字都喊不出来了,胡亥把眼睛瞪的大大的,极度不可思议的看着胖子,护卫都被自己给支开了,这个房间只有自己和这该死的胖子,难道……难道他是刺客!
惊讶之余又多了一份惊恐,小公子胡亥本就比女人还漂亮,话说这世间还真有一种因为惊恐而诞生的美感,那害怕的眼神,起伏不定的胸部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之声,不用嗅都能闻到的身体异香,这弱弱的女子气息是闹哪样,胖子看的不由心中一**。
“奴才该死,奴才冒犯,您这一叫,奴才十个脑袋都来不及掉!”
“唔唔唔!唔!唔!”
“殿下您先忍忍,奴才真不是存心冒犯,您这一喊,奴才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胡亥两只眼瞪的大大的死死盯着胖子的手,这货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贼手竟然在若无其事的四处游走。
“不是我说,这小虫真是胆大包天,殿下的千金贵躯也敢上,您看,终于抓着了!”胖子不知道从哪弄出个跳蚤捏在手心伸到胡亥面前让他看个真切,“这东西会吸血,被咬到的地方还会红肿一片,刚才奴才是心急,怕这该死的东西伤到殿下,所以才……”
“对了!我慢慢松开手,殿下您可千万不能叫。”这货心里有数,那跳蚤根本就是他自产自销。估计这几天跟刺客妹子混在一起没时间打理才出得,正好派上用场。
说起刚才那个情况,王肥真是情不自禁,靠太近,那股子疑似少女的香气满鼻子钻。一时之间竟迷了心智,还好,脑子反应够快,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小虫解了围,不过细细回味刚才的手感……确实很有问题!
“哎呀!”胖子突然失声尖叫起来,手指头都溢出血花了!胡亥那漂亮雪白的牙齿还没松开,咬的那真是一个肉痛!
“松……松口啊殿下,再不松口我可就说出殿下您的秘密了,外面那么多人,嘿嘿嘿……”
胖子牙缝里蹦出的话还真说着了胡亥的忌惮之处,两排漂亮的贝齿终于松开,“不准胡说!你个死奴才!”虽然气愤,倒也没大声,反正外面是听不见。
“殿下怕了么?嘿嘿,如今奴才可是知道……”说到此处胖子故意停顿了一下。
“死奴才,早知道你不安好心,哼!我是女人又怎样,别以为有人会信你话!”
墨辩的精妙之处实在有趣,无法确定的答案,却从胡亥嘴里自己说出来。事情发生到这一步谁也没法预料,王肥只能放手一搏,如果他真是女人,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如果他是个男人,一个奴才做了如此糊涂犯上的事,一百种惨死之法,慢慢挑吧,只是时间问题。
王肥在尽量掩饰心中的兴奋,当然这个时候应该是惊讶更多,但这货满脑子都是胡亥女装美成啥样……
“嗯哼……这个,别忘了宫里头的大臣全都对殿下虎视眈眈,如果这秘密公诸于世,恐怕那帮子大臣又有嚼舌头的资本了。除此之外,这可是欺君之罪,就算是公子殿下您,也不能犯的大罪!”
话说到这里胖子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按理说这么大的事,皇帝老子不会不知道吧……但是公子和公主的地位可是天壤之别,胡亥的娘早不在了,这险似乎值得一冒,但不排除皇帝老子故意为之的可能啊!
刚才的话说的还真有点操之过急,无意之中又把自己推上死路,胖子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愚蠢,见到美女竟然糊涂到这种地步,连冷静思考一下都做不到。奇怪的是,那特俗的能力也没有发动!生死命悬一线便会发动的能力这会一次都没冒出来过,蠢到现在完全跟着感觉走。
难道……
事情没有想的那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