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怪我咯
墨辩的中心思想不仅仅局限于话语的思维,更关键一点,相由心生!越是细节的表情越能暴露一个人内心真实的想法,这些是掩盖不住的提示,不经意间留给观察力入微的人解开谜底的线索。
“死奴才,早知道你不安好心,哼!我是女人又怎样,别以为有人会信你话!”这是刚才美女胡亥讲的最后一句话,把注意点集中到视线的余光之处慢慢回想,死奴才!女人!信你话!
就是这三个词,在说起这三个词的时候,胡亥的眼神若有若无的飘忽不定,时间非常短,但用心去回想便很容易捕捉到这些细节。
线索连接在一起,提示的地方可以解释为:她想威胁自己但底气不足……
也就是说她在心虚!胖子忽然乐了,完全虚惊一场,事情果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纠结。
“虽然小的人轻言微,但是有一件事恐怕殿下您不知道!”
“哟,死奴才还真是长本事了,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是怎么个作死法!”胖子松手的时候胡亥已经乘机扭开了身子,虽然想刻意保持距离,但那死胖子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估计真是害怕她大叫。
但是如此一来,甚是尴尬,虽说是个胖子,虽说是个狗奴才,虽说还是个阉人,但怎么说也是个男人……
因为身份的原因,和咸阳宫内其他皇族不同,不要说男人了,连个阉人都没有近过身的胡亥头一次被个“男人”靠那么近。
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能感觉到自己呼吸有些急促,心跳也不断的在加速,明明是自己讨厌的家伙,但是就是说不出来的感觉蔓延着全身。
到底饶不饶过他这一次呢?本想好好整治胖子的胡亥忽然产生了让她难以置信的想法……
“哼哼!您看着这是什么!”胖子从手中掏出了于木亮的腰牌,胡亥自是认得,没想到这死胖子还留有这一手,于木亮和父皇的关系可不一般,既然腰牌在他手里,死胖子的话于木亮不会置之不理。
“哼,不要得意过头,这种事如果父皇知道的话,你也活命不了。”
“这个奴才自然知道,所以,奴才只是向殿下乞求我这条小命嘛,不过如此一来,奴才和您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互相扶持才能无往不利。”
“狗奴才!有你这样乞求的么,手还不拿开!”
“奴才也是为了殿下您嘛,您这一激动,奴才就会跟着慌神,奴才一慌神就会乱说话。”
“哼!好了好了,我饶你这次总可以了吧,你准备要这样抱着我到什么时候……”胡亥有些心慌,最后那几个字声音说的很低。
“这……”说是冒险更多却是不舍,胖子确认胡亥是个雌儿之后这货的心神早就飞到九天之外,话说拼到现在为的什么?
特么货真价实的公主就摆在面前,距此不到几步远的方桌上就是宦阉署掌刀太监送他的秘药,目前为止只用了少许,余下的量十个胡亥也摆得平,胖子眼睛亮的发光,但理智始终悬于一线,到底该不该搞定胡亥?
咸阳宫的形式越来越严峻,延寿丹就算炼出来胖子也没把握真能瞒天过海,换句话说,他的生命大有可能只有不到几月的时间。
只是几个月能做什么?现在这情况,胡亥也算是和他撕破脸了,以后绝无可能再独处一室,今时今日就是最后的机会……
“你……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喂!狗奴才!”
“殿……殿下您不要这么紧张,奴才也是第,第一次……呵呵呵……”
“什么第一次啊!你要做什么!”
“对对对!合欢酒,先喝合欢酒才能那个……您是大秦的公主,再怎样,必要的礼数还得有。”憋了三十余载啊,想想山洪爆发,想想地震火山,再想想黄河决堤,胖子早就红了双眼,现在什么也不能拦住他。
外面的侍卫没有胡亥的命名绝对不会乱闯,小公子是什么脾气大家都知道的,胖子随手撕下一块衣服就塞到胡亥嘴里,这回,神仙也坏不了好事。
他拿出酒壶倒出了两杯小酒,胡亥那杯被他偷偷掺了秘药,双重保险,虽然缺了不少情趣,但至少能做完该做的事。
人活一生,如梦如幻,胖子眼中忽然有些迷离,他把剩下的酒全部倒向地面然后跪下磕头,“爹娘,你们可以瞑目了,虽然孩儿不能活的更久,但孩儿活的很有尊严,记住吧,你们的儿子娶的是大秦的公主。”
胡亥眼睛瞪得更大的,这回总算是弄明白什么合欢酒了,这该死的胖子竟然要娶自己……怎么可能!她可是大秦的皇室,他只不过是卑贱的奴才,不!比奴才还卑贱的阉人,他凭什么娶自己,他凭什么……
“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