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听见,他犹犹豫豫的拿出一根外表凹凸不平的棍子,顶端还黏着不明褐色粘稠物,腥臭无比。
……
苏靳看都没看,接过了胖子手里的棒球棍。
眼镜不好意思,其他人没说话,却是捏着鼻子后退几步。
苏靳把烟头扔在脚下踩灭,站在出口正下方,把手里的自制道具往上面扔。
起初两次都没成功,第三次,棒球棍正好横着卡在圆形出口上,没掉下来。
饼哥抻了抻绳子,还算结实。
他回头:“谁想第一个?我负责收尾。”
没人敢上。
“那就我自己。”
这短短一段时间,饼哥的雷厉风行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辉哥想起刚刚的猜测。
他想,现在应该有了结果。
他不是太自信,他是有那个底气实力。
有时候人的磁场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虽然没看见饼哥的真正实力,但辉哥莫名安心了几分。
其他人想必也是如此。
苏靳握住绳子,在手里绕了个圈,靠臂力一步一步把自己送向出口。
棒球棍横在中间,大大压缩了苏靳通过的空间。
他一只手扶着棒球棍,另一只手被两根烙铁似的骨头给扶住了。
……
四目相对,一时间有些尴尬。
“滚。”
苏靳手腕一扭,把对方本就脆弱的骨头拧断扔到一旁。
他甩了甩手只觉得晦气。
快速爬上来,看见此处的场景,苏靳笑了。
他重新点燃一支烟,弯下腰对下面说:“先别上来,有情况。
我先清理一下,另外你们注意,底下那具尸体要可能活了。”
毕竟还是个团体游戏。
苏靳可以不管他们,但那样游戏就没意思了。
饼哥转过头,是一位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鬼,他左边袖子空无一物,右手握着一节断肢。
而在他身后的,是满墙的抽屉,抽屉很大,大小可以塞下一具尸体。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