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恨由自结
“云浅,你在树梢上面做什么?听说你昨个将琴师独自晾在琴房里一下午。你这是想做什么?你听见我说话没?你别给我装死。那可是白白十两银子,你给我下来。”
君娘在树下喊了许久,云浅都没有反应。
“云浅,云浅,你听到我跟你说话没有。云浅,你还有早课,你快给我下来。别想给我装死。快点给我起来。”
君娘这么一吼没有把云浅给吼起来,却把小赤练蛇给吼了起来。只见小赤练蛇划过树杈,在君娘的注视下绕上了云浅的脖子。
“啊!”
君娘尖叫了一声,她之前还觉得云浅脖子上那条颈链甚是独特。还想着那天讨了来戴一会子。
打死她也不会想到那竟会是一条活生生的小蛇。
“唔,君娘,你吼什么?”
“老娘吼什么?云浅,你胆子还真是不小啊!玩蛇都玩到脖子上去了。你给老娘下来!”
“下来?”
地平线上,朝阳缓缓升起,初夏里,暖洋洋的太阳洒在云浅的身上,她嘴角上扬,眼底被阳光照得很灿烂。
“你在那傻笑个什么劲,快给我下来。”
“好。”云浅愉快地答应,通过几个月的相处,云浅也了解君娘不过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女子。在外面精明出事,但在欲凤楼里对待自己的姑娘简直就像是一个老妈子。时不时地露出泼妇的一面。但大多数都是恨铁不成钢,恨水不成冰。
云浅跳下树干的瞬间,心口处忽然针扎一般地疼。她腿脚不稳,便跌在了君娘面前。面色霎时间一片苍白。
君娘忙过去将她扶起。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可让我省省心,让我的钱袋歇个一两日吧。你这么折腾,这身子骨受不受得住啊?”
云浅扬起头,擦去额上的虚汗笑道“没事,我命大着呢。”
“行行行,你命大你命大,真是怕了你了。你且起来,去梳洗一下。今日,便轮到你上台了。你好好准备准备。”
“好。”
欲凤楼的对面便是云浅以前曾去过的韵致春楼。两家的生意都极是火热,且掐得也甚是火热。
大致不过是抢客人。每年的初夏,两家都会在门口开擂。拼得自然是自家姑娘的琴棋书画。玲珑身段还有如花美貌。
也算是花魁之争,若那家的姑娘赢了榜首,那就算那家胜出。伸出的那家这一年便可以比输家多开半个时辰的生意。而在这半个时辰里,对面的青楼是必须关门的。
虽只有半个时辰,但一年下来,每日多半个时辰。加上两家又是皇城之中数一数二的青楼。这半个时辰,一年下来便是凭白多出来的万两白银。
君娘差人送了一件薄纱的舞服过来。云浅将它穿在身上,只觉得通身轻便。令人窒息的曲线,在衣物的勾勒下若隐若现。致命的**。云浅带上头纱将脸给围了起来。露出的一双大眼犹如秋水含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