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军阵
他的现在地位相当于大定五同州的城主'寒定天,自从接到浩济城城主出现在开拓城的时候,我就不禁想起寒定天。
不知道他现在是否也出现在荒兽秘境中,不过从浩济城城主出现在开拓城中的情况,我就猜测寒定天可能也来到了荒兽秘境中。
可能寒定天负责的城市并不是开拓城罢了,不过看这次荒兽潮的架势,开拓城不一定可以阻挡得住,最后可能要在最后的荒兽城做最后的了断,我一定可能再次见到寒定天。
想到这里一时间我心中无尽激动,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把寒定天的问题问题解决掉。
不过看着浩济城城主的修为在出窍期,那么寒定天的家族在祭府司有再大的力量,也不可能让元婴期修为的他在大定五同州的城主位置上待那么久,必然寒定天的修为应该也突破到出窍期了,而且以祭府司的能力,寒定天生上的装备也应该是最好的,战力恐怖不是一般出窍期修士可比的,想对付寒定天,还是要从长计较,不可鲁莽,我心中暗暗想到。
突然站在前方的那只出窍期荒兽竟然会说话。
只见它对着高台上说道:''祭府司的人听着,我们荒神通知我们说到,你们祭府司的人并没有履行和他的约定,这次让我们来收取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浩济城城主好像并没被荒兽会说话惊讶到,应该是早就知道了荒兽有智慧会说话的情况。
看到这里,我心中的一些疑惑也解开了,祭府司果然和荒兽秘境中的某些神袛做过交易,他们之间是有联系的,就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罢了,为什么有联系的双方突然出现利益的争夺。
浩济城城主回答道:''我们祭府司并没有违反和荒神的约定,反而你们荒神并没有履行他的职责,是他先违反了和我们师祭府司所约定的契约。''
''哼!''出窍期荒兽说道:''荒神说是你们的错,就是你们的错,你们祭府司的人来到我们荒兽秘境这里这么多年,杀了我们大量的子民和挖走了大量的资源,有些东西都是我们荒兽的财富,是时候该还回给我们荒兽了。''
站在前排的出窍期荒兽都狠狠的对着高台上的祭府司出窍期修士看去,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把祭府司的人都咬死,如果不是顾及中央领头那只出窍期荒兽的话,说不定现在荒兽潮已经开始攻击了!
浩济城城主不仅被这头出窍期荒兽霸道语气气到了,他们祭府司在五洲什么时候不是说一就是一,谁敢说二,同时也被怒气爆发的百余只出窍期荒兽的气息惊到。
之前他就知道这次荒兽潮数量巨大,同时高层次的荒兽也是不少,突然是出窍期荒兽他是心中有数,但是真的当百余只出窍期荒兽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那种气息不是一只出窍期荒兽可比的,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遇到,可能现在他已经双腿发抖,失去战斗的欲望了!还好现在开拓城的防御阵法经过阵法师公会的分会长陈封重新布置,他现在也不可能有信心对抗这次的荒兽潮。
经过心神交战的浩济城城主对着下方的出窍期荒兽说道:''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实力,却拥有大量财富的弱者,并不值得尊重,反而容易招惹是非,我们不过是把你们消耗一下资源罢了,同时我们也保护你们不再受其他的势力剥削,你们应该感激我们,而不是发起荒兽潮。''
''卧槽!这个浩济城城主是个人才啊!侵略者还说得怎么冠冕堂堂,'真是不容易,虽然他说得每次,在虚境,弱肉强食是正常现象,但是说得像他那样直白的还真没几个。''我不禁爆粗小声对着英青他们说道。
''主人!这种现象在虚境真的非常常见,虚境本来就是对外掠夺资源发展自身的存在,不然虚境也不会有今天那么强大,根据记载,中古之前,虚境的实力是非常肉的,跟不可能和现在的荒兽秘境可比,即使是现在荒兽秘境也不是虚境就可能控制的,荒兽秘境在虚境中有很多空间节点,也有不少势力进入其中,你看,到现在祭府司也没有发现其他势力的存在,那么可想而知,这个荒兽秘境有多么大了!它们是不缺资源的,而我们虚境在中古之前就不行了,那时候整个虚境的资源都不够用,不在其它地方掠夺,如何有今天强大的虚境,不过和浩济城城主那明明白白的说出来,我还是真的第一次见,佩服佩服!''胡琅感叹道。
''虽然我们祭府司和你们荒神有所约定,但是首先是你们荒神违反了规则的,那么我们就不会再遵守那些规则。''浩济城城主再次表明道。''哼!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我们荒神,那么我们这一战不可避免的了,让我的孩儿们攻破你们的城市,把你们祭府司从秘境中赶出去。''出窍期荒兽快要暴怒的说道。
浩济城城主说道:''既然你们有本事,那你们就来吧,我要倒看看你们这群没有智慧的荒兽,是如何我们赶出秘境。''
这次出窍期荒兽并没有再说什么,反而隐隐的退了回去,但是他的眼神却还是紧紧的盯着层主。
慢慢的所有出窍期荒兽都已经退到荒兽潮后面,就站远方那处高山上看着我们这一边。
等到艳阳高照的时候,突然领头的出窍期荒兽大声的咆哮了起来,同时其他出窍期荒兽也一同大声的咆哮了起来。
它们的咆哮好像也是激发了荒兽潮隐藏着身体内的暴躁血液,一时间在场的全部荒兽开始异变了起来。
而这种变化是之前并没有出现过的,我瞬间注意到站在最前方的一只金丹期荒兽异变的过程。
首先是双眼开始变得通红的起来,然后好像身体承受着巨大的疼痛,一边咆哮着一边晃动着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