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没想到,窦瑜的心这么狠。
随从一个个倒下,荣挚的杀招比起之前更甚。
他身上也受了伤。
直到剑尖抵住咽喉,他跪在地上站都站不起身。
他彻底知晓,自己完了。
“是谁让你来的?”荣挚冷声问。
云满楼咳出血。
好一会才呵笑出声,“想不到堂堂承乾太子,竟也会问这种傻问题!”
“确实,我问这个做什么?都是仇人,一并算上也不冤枉他们!”荣挚说完,长剑划过云满楼咽喉。
云满楼连忙伸手去捂住,血从指缝里溢出。
他瞪大眼睛,身子慢慢朝身后倒去。
这一趟买卖真是太不划算,连命都丢了。
“阿瑜!”荣挚走向窦瑜。
窦瑜点头,看向巷子里。
那处几个人正瑟瑟发抖。
真太可怕了。
十几个人,就眨眼功夫,全杀了。
这,这……
“你们还不出来?”窦瑜冷声。
几个人抖抖飕飕站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就是为首的老大,也努力镇定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他紧张的看着窦瑜,“我,我,我们是来投靠您、您的!”
说话结巴表明他很害怕。
“就这点胆子还来投靠我?”窦瑜摇摇头,眼里都是瞧不上,“能做点什么呢?”
“我们很熟悉昭隰县,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知晓,还有大户人家的阴私之事,也知晓!”
窦瑜眉头微挑。
对这个,她倒是有点兴趣了。
“去找人,把那些尸体都丢运城门口去,再回来与我细说!”窦瑜说完转身回院子。
荣挚跟上。
没有手下留情是对的。
这些杀手目的就是来窦瑜和荣挚,若是他们武艺低一些,他们会手下留情饶他们一命吗?
答案是不会。
既然是你死我活,为什么要手下留情?
回到宅子内,阿煦立即山前来,“太太可有受伤?”
“没有!”
阿煦松一口气。
没有受伤就好。
窦瑜住这边宅子盯着的人就不少,得知这边来杀手刺杀窦瑜,还被反击全军覆没,富户们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