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祁的声音有些嘶哑,沉涩,他缓缓抬起了头。
白芷瞧见了袁祁眸中的清明澄亮,拿出一方绣帕,塞到袁祁怀里,语气轻松了不少,“若是哭够了,自己擦擦脸。”
“若是没哭够,待会儿去卿予的万风阁,你俩一人用一半。”
卿予转过头,故意拿腔弄调,“主母待我若是有待憬琛一半儿的好,我便一丝惆怅也全无了。”
白芷笑开,抬手轻点了下卿予脑门,“你要的好,找你主子要去。”
秦墨别开眼,双手负在身后,站到了白芷身旁,凝着眼前两个不算省心的,张嘴就是赶人。
“没事滚回去歇着,一身酒味,熏人得紧。”
卿予用胳膊肘轻撞了下袁祁,“走了。”
“嗯。”袁祁抬手躬身作揖,“姑姑,姑父,我们先走了。”
秦墨睨了眼袁祁,唇角翘起,心情一好,颇为大方道:“日后若有需,传信于我。”
“是,多谢姑父。”
卿予和袁祁两人一同离开。
直到瞧不见人了,白芷才问身边的男人,“祁儿若想和离,你也帮他?”
秦墨眸色幽深,揽着白芷在街上漫步,“那便看他日后所需,究竟为何了。”
思及今日所见,秦墨亦有感慨,继续说道:“这小子若是自小便一直在你身边长大,未曾回京,如今就未必还有星朗的事了。”
“哦?你怎这般笃定?缘分,可是世间最为难测之事。”
“老天是给过这小子机会的。。。。。。若他承了你一半性子,他便不会让白丫头和星朗有缘可生。”
“我一半性子?我什么性子?”
秦墨笑而不语。
白芷睨了男人一眼,“说是不说?”
“最见不得人说一半留一半,你要不说,我就堵上你的嘴,以后你都别说了。”
秦墨低低的笑出声,“夫人,你表现得如此明显,还需要为夫再言吗?”
杜若狠狠一脚踩在男人脚背上,“好啊!你还打趣上我了,想睡地板还是躺木椅了?”
秦墨吃痛,却未避开,低声笑道:“想睡夫人的被窝里,还有。。。。。。唔。”
杜若一手勾住秦墨的脖子往下压,一手捂住秦墨的嘴,瞪着他。
“大放厥词!”
“放浪不堪!”
“不堪入耳!”
“。。。。。。”
秦墨眼中笑意深深,宠溺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