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捡起刚才被他踢开的便签本,边角沾了水。
他用手背轻轻拍了拍,把湿意甩掉,塞回她的包里。
指节上的血沾了书边一小点,他皱了皱眉,像在嫌弃自己脏了她的东西。
温年拿出湿纸巾,抓住他的手,低头认真地擦。
她动作轻,手却很稳。
“回去用碘伏消下毒。”她说。
“嗯。”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垂下的睫毛停了一瞬,移开。
远处有人小跑,脚步声由急到缓。
徐萌冲进巷口,看到眼前一地狼藉。
歪招牌、凹铁桶、墙上被蹭掉的白皮、积水里的纸张。
又看到季淮和温年,先是嘶一声吸气,下一秒压下火,低骂。
“操。”
“我没事。”
温年抬手摇了摇手机。
徐萌目光一转,看到了季淮手背的血,抿了抿唇,没说俏皮话。
“先回学校。”
季淮点头,“我送你们。”
三人出巷。
路口灯变了两次。
上车后,季淮像是忽然想起来。
“是谁干的?”
他的嗓音很低,像压在深水里,每个字都透着克制到极限的怒意。
温年抿唇抓紧了背包带子。
“我也想知道。”
“你回去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嗯。”
他把她的安全带拉好,扣上,退开。
手背被她拉住了一下。
她看着他:“真有什么事别你一个人,我们一起解决。”
他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