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天没去找你,是我拦的。男人嘛,拉不下面子。我只是让他先退一退。”
沈曼笑意更轻。
“嘉言前两天都在自责,说当初对你太苛刻了。”
温年手指按在琴键上,弹出一个短促的和弦,声像玻璃珠掉在木地上。
“哦。”
“年年你别硬撑,你心里。。。其实还是有他的,对不对?”
怎么这些人总以为她还是在闹脾气,离不开陆嘉言?
温年抬眼,平平看她。
“你真觉得,你看得见我心里装着谁?”
沈曼像被噎了下,立刻又笑。
“我觉得你们只是误会太深,嘉言其实挺在意你的。”
“对了,我和嘉言刚好要去图书馆找资料,路过和季淮学弟打了个招呼。”
“他看起来。。。情绪不太好,你们没事把?你别误会啊,我们和他也没有说什么。。。”
温年的手指又按了一下琴键,干脆利落地打断。
“我没误会谁。你误会了我。”
沈曼的笑有一瞬的滞。
“年年,别闹脾气了,你和嘉言,总会好起来的。”
她退一步,关门,门锁咔哒一响,礼貌到刻意。
练习室里安静下来,系统又在此刻跳出来,像一滴水落在湖心:
【叮!任务剩余时间:43:32:17】
【温馨提示:请宿主尽快完成任务,不可控的因素越来越多了哦~】
温年揉了揉眉心,摁住琴键,压出很短的一段旋律,像把心里的乱线理了一下。
——这辈子她只想在意自己更多一点。
傍晚七点二十,北区宿舍外,自动售货机边。
季淮刷完卡,拎出一瓶冰水。
手刚从货道伸出来,旁边一双七厘米的细高跟停住,香水味顺着风丝丝缠上来。
“季淮学弟,好巧啊。”
沈曼笑,双手交叠在身前,眼神像不经意掠过他手里那两瓶水。
“今晚你们金融系的自习室人多不多?嘉言忙学生会,我一个人总待不住,就出来走走。刚刚还看见年年了。”
季淮嗯了一声,没接话。
“别误会啊,”
她像很快察觉他的冷淡。
“嘉言只是觉得之前对年年太苛刻了,想补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