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什么?”
“他爸爸的公司在做新材料,想跟我们所谈授权。他还说你最近压力大,叫我们多关心你。”
“妈,我和陆嘉言没有关系了。”
“怎么回事?之前你不是说。。。”
“那是之前,妈,公事公办。”
“我知道你长大了。”
“只是人家主动联系了,态度也好,我们总得见一见。”
“可以见。但谈项目只谈项目。不要提我。”
“嗯。你也别太辛苦。”
挂断电话,屏幕黑下来,她在倒影里看见自己抿着的嘴角。
线索,接上了。
他要的不是她,是专利。
手机又亮起,是沈曼的邀约信息,温年想了想还是回复了同意。
晚上七点,校内咖啡馆二楼。
沈曼早就坐着,指尖在杯壁缓慢转圈,镶着小Logo的手链叮地轻响。
难得啊,你肯出来见我。”她抬眼,笑温柔又亲密。
“我都替你憋坏了。”
温年坐下,把包放椅背。
“说吧。什么事?”
“嘉言这几天都在补偿你。给你了那么多台阶,你看不出来?”
“我看见了。”
“他是错,可他不坏。他能力强,家里也干净。说句实话,你跟着他,少走十年弯路。”
沈曼顿一顿。
“还有,陆叔叔和你妈的单位要谈项目。你知道意思。”
“你想说什么?”
“那个小学弟,挺聪明,但现在能给你什么?就算是气嘉言,也该差不多了。”
温年低头,用纸巾按了一下杯底的水迹。她沉默了几秒,抬眼,眼神里像漂过一瞬犹豫。
“我没想那么多。那天我气大了。。。嗯,就拉了一个人挡一下。”
她把声音压低。
“我现在也觉得对他不太好。”
沈曼眼神一亮,马上柔下来,握住她手背。
“那就趁早别害人。你跟嘉言吃个饭,把话说开。我去安排。”
“让我想想。”
温年把手抽回,拿纸擦了擦指尖。
“先别告诉别人。”
“当然。”
沈曼笑,眼尾压着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