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还是会长。
第二天早上,他在操场外圈陪跑。
她拐弯,他也拐;她慢走,他把速度往下放。
等她停下,他不来打扰,只在远处压腿,像耐心等她自己想明白。
再隔天,他在宿舍楼下买了早餐等着。
牛奶豆浆各一,三明治和热干面都备着,卡片一张又一张。
后续几天就在温年下课的时候,站在班级门口等着温年,再邀请她一起吃饭、看电影。
这段时间论坛首页常驻两个帖子。
一个是《会长深情显忠犬》,一个是《音乐系系花冷脸拒绝》,评论开始倾斜。
骂温年脚踩两只船的私信堆满消息框。
她看也不看,全选,删除。
几天后的下午,楼下走廊尽头,学生会公告板前围了一圈人。
“贫困生助学金名单出来了。”
“咦,金融系那个季淮怎么没有?”
“听说被驳回了。”
“现在这么难?”
“贫困生演多了也会穿帮呗。”
有人把名单拍下来,把截图发到校园论坛上。
《有图有真相:某贫困生吃双荤,助学金还想拿?》
评论底下有人阴阳。
“拿不到贫困补助,人家也有学姐包啊。”
为了躲牛皮糖一样的陆嘉言,温年已经一整天没有出宿舍了。
他到底要干嘛?
刚刚从林菲儿那收到季淮申请补助被驳回的消息。
季淮可能是被她连累了。。。
她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指尖停了停,忍住给他发消息的冲动,换给教务处一位熟悉老师发消息。
【温年:老师,助学金名单如有异议,复核流程麻烦发我一份?】
【老师:收到。流程见附件。】
她下载,保存,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季淮的自尊,也知道自己贸然“帮忙”会让他更难受。
她把附件收好,暂时没发。
屏幕突然一亮。
温年接起电话。
“妈。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
“年年啊,”母亲的声音透过来,“陆嘉言给我们打电话了,说你最近和他吵架?”
“没有。”
温年握紧铅笔头,压下去又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