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
她停,侧头。
“有事?”
“你改节目,也不提前说一声?”
他压着声线,硬拽出温柔。
“《致爱丽丝》这首,我。。。你知道的。”
“你今天弹给谁不重要。”
她看着他。
“重要的是你记不记得,当年你为什么挑它。”
“我。。。”
“因为简单。好听。”
“你知道我会懂事的赞美你。你喜欢这种掌控感。”
他喉结动了一下。
她压低声音,手在身后不自觉攥紧,指尖发白。
“你要拿歌当牵绊,就得先配得上送这个字。”
温年的声音压低了一分,像贴到了他的面皮上。
“而不是把恩情当抹布,来回擦人。懂?”
他抿嘴,脸色更沉,指尖掐紧了节目单边缘,没说话。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停,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不管你想要在我这得到什么,我都劝你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陆嘉言指间一紧,纸边折出一个尖角。
沈曼从另一侧的走廊口走过来,听见了尾巴,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她迅速收拾好表情,快步上前,笑意温柔得恰到好处:“年年,弹得很好。我刚想发朋友圈夸你,后台信号太差。”
温年看了她一眼,没停,礼貌性地点头,继续往前。
沈曼转头看陆嘉言。
“你别往心里去,她今天情绪还在,过两天你再。。。”
“她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套?”
陆嘉言笑了一下,笑里没有温度。
“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手却抖得那么厉害。”
“她的手没有抖。”
沈曼低声,眼里闪过一丝很快淹灭的情绪。
陆嘉言冷笑,他把节目单抓得几乎要碎掉。
后台走廊尽头,徐萌一路小跑冲过来,差点把温年抱歪。
“杀疯了!我前面那排直接起立鼓掌!你看我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