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不是陈默有真本事,这寿宴就被这老东西给搅黄了!
“姐夫。”
就在这时,赵金龙那个胖子笑眯眯地站了出来。
他手里摇着折扇,走到孙德胜面前,用一种极其关切、却让孙德胜如坠冰窟的语气说道:
“孙大人,我看您这脸色发青,印堂发黑,怕是身体抱恙吧?”
“而且我听说,您府上最近好像走了水?还是遭了贼?乱成一锅粥了,您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儿喝酒呢?”
这是在赶人了!而且是当众打脸,一点面子都不给!
“赵二爷,我……”孙德胜还想挣扎。
“怎么?听不懂人话?”
赵金龙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那双绿豆眼里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凶光:“是不是要我叫人把你请出去?那样的话,这脸上可就不好看了。”
孙德胜浑身一颤,抬头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赵元春,又看了一圈周围那些幸灾乐祸、避之不及的目光。
完了。
彻底完了……
“不……不用劳烦二爷。”
孙德胜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不敢再看任何人,像一条丧家之犬,踉踉跄跄地向门外退去。
所过之处,原本拥挤的宾客们如同躲避瘟疫一般,迅速向两边散开,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
没有一个人跟他打招呼,甚至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待孙德胜那凄凉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
“晦气的东西走了!”
赵金龙哈哈大笑,转身举起手中的酒瓶,高声道:“诸位!今日姐夫大寿,又有陈老弟献上如此神物,实乃双喜临门!”
“来来来!大家满饮此杯天仙醉!祝姐夫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祝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全场宾客齐声高呼,声震屋瓦。
数百只酒杯高高举起,杯中那清澈的天仙醉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陆文忠站在人群中央,受着周围同僚的恭维,看着不远处那个被赵金龙拉着称兄道弟的白衣青年,眼眶微红。
他知道,从今天起,青浦县的天,真的变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叫陈默的男人。
宴会,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