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瞧见她身下不断溢出血来。
她心中一惊,走上前,想将崔锦妡抱起,却被吼了声。
“我若是有个好歹,你们都别想好过!”
暮榆千就纳闷了,“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省点力气。”
。。。。。。
这件事立马惊动了平沙关县令,伯爵侯夫妇此刻也赶到了马场内。
一堆人乌泱泱地围在外头。
就连那些世家小姐们的爹娘都站在外头,大气不敢出。
只见一盆盆血水端出端进。
谢澹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此刻就站在元愫身旁。
暮榆千也站在那儿,终于有大夫走出来了,她与伯爵侯夫妇上前问道。
“公主如何了?”
那大夫脚下生风,急得很。
甫一被拦着,急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他满头都是汗。
“你们还想人活命,就放我去抓药!”
跟在大夫后面的小药童解释了一番。
说崔锦妡在马蹄下,脏腑都受了重伤。
还好公主是习武之人,否则只怕立马就毙命当场。
只可惜平沙关偏远,大夫一听是当朝公主,都没人敢来医治。
还是这位大夫早年欠了伯爵侯府人情,这才壮着胆子来的。
眼下闹得这一出,只怕不出明日。
这消息就会传回皇城。
那些地下的小官们更是战战兢兢,有些在痛斥自己的女儿。
不知过去了多久,那大夫终于松了口气。
说命是保住了,只是左脸被马蹄踩过,只怕要毁容。
武学方面,恐怕以后也无法精进了。
伯爵侯夫妇先是松了口气,可面色又渐渐凝重了起来。
大家都知道,眼下乱世,能出个学武的苗子已是不易。
皇室有了崔锦妡这个玄者,可谓是满面春光。
否则崔锦妡也不会在众多公主中,获得圣人的宠爱。
暮榆千站在一边,用手将衣裙揉得极皱,她心中惴惴不安。
“爹,娘。女儿是不是给你们闯祸了?”
她眼中有泪。
伯爵侯夫人叹了口气,安慰自家女儿,“你已做得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