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马匹互撞的时候,她没有被摔下来。
“公主!”
马儿受惊,崔锦妡甩在地上被巨痛撞懵,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马蹄高高扬起,就这样狠狠踩在她身上。
“啊!”
崔锦妡登时发出痛苦又扭曲的喊声,剧烈的疼痛之下。
她理智全无,拔下发簪,狠狠刺向马蹄。
马本就受惊,又被这么一折腾。
彻底躁动不安。
又嘶鸣了几声,在崔锦妡身上踏了好几回。
惨烈的哭喊声响起。
看台上的贵女们从未见过这般场景,纷纷愣在原地,连眼睛都不敢眨。
离崔锦妡最近的是元愫,她皱眉看着这一幕。
本以为崔锦妡被踏之后,至少知道拖着身子躲到一旁。
可谁知道她会发疯伤马?!
马儿再次作狂,元愫失去了上前的机会,她一勒马缰,冲着身后的暮榆千喊道。
“郡主,你去救她!我追马!”
暮榆千的反应还算快,点了点头,与元愫分工合作。
就算崔锦妡再该死,也不该死在平沙关。
将救崔锦妡的机会交给暮榆千,是元愫对伯爵侯一家最大的盘算。
元愫一夹马肚,朝着发狂的马儿奔去。
场上的几个贵女都吓得骑在马上不敢动弹。
胆小一些的,诸如黄宛珏这类的,便开始哭天抢地地说自己不想死。
她们平日里学的马术,不过是女儿家家闹着玩,博一个文武美名。
又如何应付得了发狂的马。
元愫只身去追,竭尽全力拉近两匹马的距离。
而看台上的柳惠还算顾全大局,当机立断命身边人去寻马场的御马奴。
等吩咐完后,柳惠重新看向马球场,小声念叨着。
“一定要没事。。。。。。。”
元愫就快要追上马,她迅速跃起身子,从骑着的那匹马上,换到那匹发狂的马上。
剧烈的颠簸感传来,马儿似乎很不乐意被人驾驭。
正用尽四肢的力量要将元愫摔下去。
元愫就这样骑着马,疯狂地在场内绕上不知多少圈。
直到马匹开始力竭,她一勒缰绳,缓缓停了下来。
另一头的暮榆千,刚走到崔锦妡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