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行虽是来演戏的,但听到死对头这么嘲讽,还是非常的不爽。
他揪着杨守财的衣领,低吼着。
“杨守财!”
“就算你我斗得再怎么厉害!”
“也不至于让你这般害我吧!”
杨守财毫不客气地推开沈南行,一脸的倨傲。
“沈兄,大过年的,可不能血口喷人啊。”
“你有何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他噙着笑,围着沈南行转了两圈才缓缓开口。
嘴角的嘲讽毫不掩饰。
“依我看,沈兄这怕是遭报应了吧。”
“那林辰本就是个气运不佳的丧门星,你偏要学他,借他的运,这下好了,报应不就来了吗?”
“他快死了,你被洗劫一空,家宅不宁,啧啧,真是绝配啊!”
周围的看客们闻言,也纷纷附和起来,对着沈南行指指点点,满是鄙夷和幸灾乐祸。
沈南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守财,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最终颓然地垂下了手臂,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踉踉跄跄地转身离去。
那背影,说不出的萧瑟与绝望。
杨守财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发出一阵畅快至极的大笑。
很快,沈南行变卖仅剩家产,年都没过就逃离清河县的消息不胫而走。
杨守财听到消息之后,当即拍案而起,眼中迸发出贪婪的光芒。
他立刻召集了手下的掌柜和管事,准备对沈家的产业链,进行全面的侵吞。
他要让沈南行这个名字,彻底在清河县消失!
然而,就在杨守财奔波于各商铺抢占市场份额的时候。
城外一处不起眼的宅院里,棋盘之上,黑白子正激烈厮杀。
沈南行执起一枚白子,却没有落下。
他抬头看向了坐在对面的林辰。
“林小友,那杨老鬼已然上钩了。”
“不知这下一步,该如何走啊?”
林辰捏起一枚黑子,在指尖轻轻摩挲着。
他随意将黑子落在棋盘一角,截断了白子的一大片生路。
“那自然便是卖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