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清河县虽是我生长之地,但父母早已亡故,子女又都在京城发展,于我而言,并无太多值得留恋的。”
林辰听了,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沈南行这个态度。
“既然如此,那接下来,就请沈老爷好好配合杨老爷,演好这出戏。”
“务必要让他,赢得畅快淋漓。”
沈南行眼底精光一闪,抚掌大笑。
“好!”
接下来的几天,守财客栈的生意简直是如日中天。
凭借着从董大福那里得来的七样新吃食配方,客栈的流水每日都在刷新记录。
反观南行客栈,门可罗雀,生意一落千丈。
两家客栈的生意对比,从一开始的三七开,迅速变成了九一开。
杨守财每日坐在自家客栈的大堂里,听着伙计报上来的流水,得意地抚着自己的山羊胡。
从今往后,这清河县的商界,便是他杨守财一人说了算了!
转眼又到了大年三十,万家团圆之夜。
沈府的方向,却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几乎照亮了半个夜空。
混乱之中,一伙蒙面的黑衣人,抬着一口口沉重的箱子,趁乱扬长而去。
消息传开,整个清河县都为之震动。
大年初一,所有人都在议论着昨夜的沈家大火。
而本该是拜年贺喜的日子。
沈南行却一身狼狈,满脸灰败地冲进了人声鼎沸的守财客栈。
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正被众人围着恭维的杨守财,嘶声质问。
“杨守财!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派人烧了我的宅子,抢了我的家财!”
杨守财正在享受众人的吹捧,乍然被打断,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可当他看到沈南行那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心头的火气瞬间就变成了极致的快意。
他早就听说了昨夜沈府大火的消息,正愁找不到机会好好奚落一番,没想到对方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慢悠悠地走到沈南行跟前,连连摇头。
“啧啧啧……”
“没想到啊,沈兄竟也有这般狼狈的时刻。”
“就算再怎么落魄,也该洗个脸再来啊。”
“你这样很像个逃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