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这样,你把她让给我,我给你五十两银子,怎么样?”
林辰的脚步停了下来。
一股火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骂他可以,笑话他也行,但敢动他老婆的念头,就是找死!
他缓缓转过身,一双眼睛就那么盯着刘子成。
那眼神里没有半点玩笑,只有想把人撕碎的狠劲。
“你嘴里是塞了粪吗?不会说人话就给老子闭上!”
“好好的一股酒香,全让你这张臭嘴给熏没了!”
“还有,别跟我套近乎,我可没你这种人渣弟弟!”
刘子成被他这架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林辰却又逼近一步,两人几乎脸贴脸,语气也更冷。
“再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
刘子成被吓得又退了两步,差点摔在地上。
稳住身形后,他色厉内荏地喊了起来。
“你……你敢威胁我?”
“我告诉你,你最好快点滚出清河县,不然,有你好看的!”
林辰嗤笑一声,满脸都是不屑。
“一条狗而已,也敢在我面前乱叫?”
“想咬人,先回去问问你主子同不同意。”
“我在清河县从小长到大,还真没听说过,哪家的狗敢这么嚣张。”
说完,他懒得再看刘子成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转身大步离开。
只留下刘子成站在原地,气得直哆嗦。
他身后的家丁凑上来小声问。
“掌柜的,这小子太狂了,要不要小的们去查查他的底?”
刘子成一把推开家丁,脸色阴沉。
“查什么查!”
“一个虚张声势的穷光蛋罢了!能有什么背景!”
“等我买到了桂花酿,老爷一高兴,还不是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
“在清河县,是龙他也得给我盘着。”
“等他倒了!那小娘子就是我的了!”
刘子成骂骂咧咧地还不解气,又朝着林辰离开的方向吐了口唾沫。
他却没发现,自己说的这些话,全被院子里还在装酒的车夫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