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说你能长期、大量地给我提供碎米?”
林辰点点头,神色自若。
“没错,品质您放心,绝对是酿酒的好料。”
“价钱嘛,十文一斤,您看怎么样?”
王老板的眼睛转了转,这价钱确实让他心里痒痒。
碎米这东西,收起来麻烦,货源又不稳,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疙瘩。
要是真能有个稳定的来路,他酿酒的本钱可就降下来一大截。
可他还是不太放心。
“光凭嘴说可不行,我凭什么信你?”
林辰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从怀里摸出个小布袋。
“王老板,您先瞧瞧货色。”
王老板接过去,把米倒在手心捻了捻,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这米虽然碎,但颜色正,也没霉味,是好东西。
林辰看他表情缓和下来,立刻抛出了自己的条件。
“王老板,今天我先按市价二十五文一斤,买您五百斤酒。”
“七天后,我给你送第一批碎米来,最少一千斤。”
“到那个时候,咱们再签长契,米价十文,您的酒二十文卖我,怎么样?”
王老板一听这话,精神头立马就上来了。
他一拍大腿,也爽快了一回。
“行!只要你真能稳定供米,以后我的酒,再给你让二文,就十八文一斤!”
“老板敞亮,成交!”
林辰付了钱,让车夫去装酒。
可他刚走出酒坊大门,就看见一个讨厌的家伙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正是杨家的管事,刘子成,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
刘子成看见林辰从酒坊出来,先是愣了下,接着嘴角撇出一个瞧不起人的弧度。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林掌柜。”
“怎么,囤布把家底败光了?都沦落到这种地方买粗酒喝了?”
那酸溜溜的腔调,让林辰皱起了眉。
他不想跟这种货色浪费口水,只想快点走。
刘子成却不放过他,上前一步拦住了去路。
他语气轻佻。
“林老板,要我说,林嫂嫂跟着你,真是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