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厚重的书房木门,连同部分门框,猛地向内爆裂开来!
木屑纷飞中,一道凌厉的掌风余波扫出,虽未伤人,却让门外众人骇然变色。
书房内传来林业压抑着怒火的低吼,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个院落:
“辰掌令!!我南州将士,出生入死,血战沙场,你一句话,就想要揽走全部功劳?!别忘了,你辰家如今仍是戴罪之身!给本世子——滚!!!”
辰安脚步一顿,霍然转身,隔着破碎的门洞,与屋内面色铁青的林业对视,声音同样冷硬:
“林世子,你很好。咱们——王都见!”
说罢,再不回头,带着满身凛冽之气,大步流星地离去。
杨万里和玄一虽不明所以,但立刻跟上,警惕地环视四周那些闻声赶来的、面色不善的王府护卫。
一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爆发得猛烈,结束得仓促,却足够震撼。
辰安与镇南王世子林业在庆功宴后于书房发生激烈争执,乃至动手,最终不欢而散。
辰安被厉声呵斥“滚出”王府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便从南州首府传开,并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大夏各州郡扩散而去。
“听说了吗?那位辰世子,居然想抢南溪谷的首功!”
“啧啧,不愧是辰家人,狂妄惯了,连林世子的功劳也敢觊觎?”
“戴罪之身还不安分,这下惹恼了镇南王府,看他回京怎么交代!”
流言蜚语,甚嚣尘上。
……
三日后,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在数骑护卫下,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南州城,并未北上直赴王都,而是折转向东,朝着青州的方向而去。
车内,辰安闭目养神。
杨万里坐在对面,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主子,我们不直接回王都吗?如今流言对您极为不利,需早日回京斡旋才是。”
辰安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那日的怒意。
他手指轻轻叩着怀中那卷来自林业的书册,淡淡道:“不,先去青州一趟。”
那晚,林业递给他的,并非寻常之物。
里面详细罗列了青州数位重要官员贪墨枉法、与地方豪强勾结的罪证,条理清晰,证据链详实。
而更关键的是,其中提到了长生教在南州、青州活动的部分资金与物资往来,隐约指向了青州某个根基深厚的大家族——杨家。
然而,这些证据,还缺最后一环,一个能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给予致命一击的关键证人。
而这个人,就在青州!
且地位位极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