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辰安,这个节骨眼上,居然敢离开王都!”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他看向老管家:“将辰安离开王都的消息散播出去。”
“尤其是……给阴山那边送一份。就说,阴山七长老之死,与此子脱不了干系。”
老管家倒吸一口凉气:“老爷,这……会不会太明显了?”
“明显?”杨贤冷笑,“陛下让他执掌王之丛刃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站在了所有世家门阀的对立面!”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漆黑的夜空:
“当年辰家的覆灭,虽然是大势所趋。”
“但满朝文武,千年门阀,百年望族,有一个算一个,谁没在辰家倒台时分一杯羹?谁手上没沾着辰家人的血?”
“如今辰家余孽归来,还得了陛下青睐,执掌重器……那些人,比我们更怕,更想他死。”
“我不过是……帮他们一把罢了。”
老管家深深躬身:
“老奴明白了。”
“去吧。”杨贤摆摆手,“做得干净点。另外……让我们在青州的人‘帮帮’辰安,给他指条‘明路’。”
“是。”
书房重归寂静。
杨贤独自站在窗前,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辰安啊辰安……
在王都,帝王尚能护你。
可你居然自己找死!
这大夏的每一寸土地,都藏着想要你命的眼睛。
这一次,我看你怎么活。
……
皇城,御书房。
夏帝坐在龙椅上。
林仙之垂手立在阶下,面无表情地汇报:
“辰安已离都,率三十名丛刃前往青州。”
夏帝抬眼:“北极峰那位老爷子,对他的考验……已经开始了?”
林仙之点头:“师尊说,这是大势所趋。”
夏帝沉默片刻,忽然将手中棋子重重按在棋盘上。
“所以,”他声音低沉,“朕不能再插手了,对吗?”
“是。”林仙之答得干脆!
夏帝忽然笑了。
笑容里,有无奈,有欣慰,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也好。”
“这大夏,安静太久了。”
“也该……动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