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这群望河村民立刻就要冲过来了。
罗大日这边三个人,立刻摆好了架势。
不过尽管他们手上有点格斗散打的功夫,可面对这一群暴民依旧是不容乐观。
双全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还带着锄头镰刀等武器。
吴元却没动。
听了罗大日的“故事”后,他右脚后跟轻轻碾着脚下青石板——
脚底顿时传来细微的震颤,像是底下有个空间。
然后他猛地抬脚下踏!
“轰隆——!”
碎石裹着烟尘炸开两米多高,呛得人睁不开眼。
灰尘里。
一个三米见方的暗坑赫然裂开。
石砌祭坛上血槽纵横,累累白骨堆得比人还高。
头骨眼窝黑洞洞朝上,肋骨散乱如枯柴。
腐臭混着香灰味猛地涌上来,熏得不少人干呕不止。
“这就是你们喂河神的祭坛?”
吴元掸了掸裤脚灰,声音平淡。
可话音未落——
“嗡……”
整座祠堂猛地一沉!
烛火“噗”地全灭,窗外哪里还有半点天光?
浓得化不开的黑夜瞬间吞没一切。
黑暗中。
一股阴冷的诡气顺着脚踝往上爬。
吴元眯起眼,瞳孔适应黑暗后,祠堂大堂的轮廓渐渐清晰。
原本这村祠堂的布局,是分为大堂和后院两个主要区域。
后院是供奉牌位的地方。
大堂则除了两排椅子之外,就一个上香的地方,十分空旷。
可如今。
大堂哪里还有半点空旷?
两排漆黑棺材密密麻麻排到墙根。
棺盖漆皮剥落处露出暗红木纹,像凝固的血。
吴元缓缓转头。
大门口空空如也。
李德海、李支书、举着锄头的村民……
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