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大院。
院子里,一众孩子呆滞地站着。
眼神空洞的像一个个木偶。
谢安看到这幅样子,顿觉头疼不已。
他从来没有带过孩子,更别提被折磨到已经神志不清的这种了。
娄小姐站在一旁,也是眉头紧锁。
“小娄,孤儿院怎么弄?”
“我连男人手都没牵过,更别提小孩了,你问我也是白问。”
“我不是男人?我怎么感觉小娄你在骂我?”
“哪有……”
说着,娄小姐不由得埋怨道:“安少你也是的,干嘛一直顺着那个人?
“就算他实力很强,可这种麻烦事怎么能答应呢?”
谢安摇了摇头,笑得苦涩:“你没看他最后的态度?那是不答应也得答应啊。”
说到这。
他忽然又挺起胸膛来了:“不过能跟这样的人做对手,倒是人生一大幸事。”
“对手?”娄小姐大吃一惊,“安少你……”
“呵!我可是天才,天才哪有臣服他人的?”
谢安声音幽幽:“逆天伐命,才是我的运道啊……”
“那这人怎么办?”
娄小姐没理会自家安少中二病,目光看向谢忠的孙子——
男人蜷在墙角,浑身抽搐。
这是“瘾”发作了。
“给他一个痛快吧。”
“不然没了潼阳谢家的财力支持,他下半辈子的时光会比较凄惨。”
“明白!”
娄小姐指尖一抖,黑线如灵蛇滑出,缠上男人脖子。
“咔。”
一声轻响,男人头颅歪斜,嘴角裂开。
像是在笑。
……
中海市。
海边。
最宜人的一处小山,面朝无边碧海。
小山的山腰被削平,修出一片流觞曲水的园林。
亭台水榭,假山喷泉,青瓦朱栏,藤蔓爬满回廊,像一幅泼了墨的山水画。
这不是旅游景点,也不是森林公园,而是一处私人庄园。
庄园外。
从进来的岔道起,就布满了岗哨——
黑西装、墨镜、耳麦,肌肉把衬衫绷得鼓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