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渊却摆了摆手,目光平静地看着拓跋雄。
“可以。”
众人皆惊。
拓跋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但李子渊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过,这位监军必须严格遵守我扬州的规矩,若有丝毫违逆,或行窥探之事,休怪我翻脸无情!”
拓跋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强压怒火,咬牙道。
“一言为定!”
……
送走北莽使团后,周老先生忧心忡忡地对李子渊道。
“李公子,让北莽监军常驻扬州,无异于引狼入室啊!”
王胖子也附和道。
“是啊大人,这些北莽人狼子野心,绝不会安分守己的。”
李子渊看着北莽使团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当然知道他们不安好心。”
“那您为何还要答应?”
“因为我要借他们的口告诉北莽朝廷一件事。”
“什么事?”
李子渊转身,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我李子渊,不惧任何威胁。北莽若想和平共处,我欢迎。若想动武……”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我奉陪到底!”
众人被他的气势所慑,一时无言。
李子渊继续道。
“至于那个监军,既然来了,就休想轻易离开,若是对方安分守己也就罢了,若是心怀不轨,扬州城头还有大量的空间可以挂人头!”
……
三天后,北莽监军抵达扬州。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北莽派来的监军,竟然是一个女子。
此女名叫慕容雪,年约二十,容貌绝美,气质冷艳,一身白衣如雪,腰间佩着一柄精致短剑。
她不像北莽人,反倒更像江南女子,只是那双眼睛太过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慕容雪见过李公子。”
她的声音清冷,行礼的姿态优雅得体,完全不像北莽人那般粗鲁。
李子渊打量着这个特别的监军,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慕容姑娘不像北莽人。”
“我母亲是汉人。”
慕容雪直言不讳。
“所以我懂得汉人的礼仪,也了解汉人的心思。这或许就是朝廷派我来的原因。”
李子渊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