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说着,撩起衣摆坐到了拓跋峰身旁,拉着他的胳膊往凳上按。
“拓跋兄坐下稍等片刻,马上就有牛肉上桌!”
接着他扬声朝酒肆管事喊。
“这点小事还要来问?”
“赶紧带人去,宰了那头耕牛招待我的贵客!”
管事和周围的城主府下人,早得了陈轩的吩咐。
开始演起戏来。
管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着:“主公!万万不可啊!”
“那可是咱们垦荒的耕牛!”
“您要是非要宰,不如宰了我!”
“我身上好歹还有几斤肉!”
拓跋峰瞥了眼痛哭流涕的管事,又看向面色愠怒的陈轩。
这两人莫不是合伙演苦肉计,不想宰牛才故意这般?
这点雕虫小技,岂能瞒过他?
他索性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二人表演。
“你胡说什么!”
陈轩佯怒道:“你这把年纪的肉又臭又老,怎能比得上鲜嫩牛肉?”
“别啰嗦,赶紧去!”
管事本就心疼那头受伤的耕牛。
哭喊声里掺了大半真情,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呜呜……主公,千万不能啊!”
“那耕牛可是咱们大昆城的宝贝……太可怜了……”
拓跋峰看着管事哭得浑身发抖的模样,眉头不由一皱。
这管事不像是装的,难不成是真的?
“来人!把他拖下去!”
“别在这儿扰了贵客的雅兴!”
陈轩朝着围观的士卒喝道。
他目光扫过人群,精准指向混在其中的娄圭。
“就你了!赶紧带人去把那头耕牛宰了。”
“今日必须让贵客吃上上好的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