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多留心些,别再伤了其他耕牛。”
“多谢主公!主公真是大善人!”
牛倌哽咽着,又要跪下磕头。
他心里清楚,换做别家主家,耕牛折了,自己全家都得遭殃。
“都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搭把手!”
陈轩朝着旁边的士卒喊了一声。
士卒们连忙上前,将站不稳的牛倌扶住。
陈轩还没来得及往荒地赶。
那头奄奄一息的耕牛,就被几个开荒流民抬了回来。
耕牛的眼眶泛红,还挂着泪珠,模样看着格外可怜。
陈轩看着这情形犯了难。
他那点急救本事,救人还勉强能用,救牛却是束手无策。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
商队旅馆旁酒肆的管事,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喘着气道:“主公!”
“那胡人客商说咱们店里的粟米和鱼干没滋味,非要吃牛肉不可!”
“巧了!”
陈轩眼前一亮,道:“那这头耕牛就卖给他们!”
随后他跟着管事,快步赶到酒肆。
此时。
拓跋峰正带着三个亲信,围坐在案几旁吃火锅。
见陈轩进来,放下筷子抱怨:“陈城主,你这大昆城什么都好。”
“唯独酒肆里没酒没肉,吃得实在不痛快!”
陈轩非但没生气,反而笑着点头:“拓跋兄说得是!”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陈某今日就为你这远方贵客,宰杀一头耕牛助兴!”
拓跋峰站起身,盯着陈轩淡然的笑容。
陈轩是在说笑,还是真要为了他一个胡人,宰了大汉视若珍宝的耕牛?
他身为常年往来汉地的商人。
怎会不知一头耕牛对汉人意味着什么。
“陈城主,你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岂敢戏耍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