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玉呵呵的笑了:“叶家少奶奶?你还真看得起这个位置。”
叶清溪有些生气,“我看得起这个位置?呵,说的你多清高一般。”
“你不就是觉得我不离婚就不正常么。”宁为玉一针见血,“可是离婚也要选时候的,你懂不懂。”
叶清溪还真的不懂。
宁为玉给她擦好了身体,帮着她把衣服的拉链拉起来,去浴室洗了手。
叶清溪追到浴室:“你什么意思?”
宁为玉甩着手:“意思很简单,我现在没资本和叶轻舟谈离婚,也许他不会怎么为难我,但是我要防着叶淮。”
连名带姓的叫了,看来是真的不想好好过了。
叶清溪笑了一下,语气中带着苍凉:“是啊,叶家最心狠手辣的人就是他。”
当初她被找到,一身是伤的带回来,在浴室里面,苏培培帮着她清洗已经肮脏的身体,她稍稍缓过来,涕泪横流咬牙切齿的指天发誓,一定要让宁为玉付出代价,要让她生不如死,要是没有她,她叶清溪不会遭受这样的事情。
苏培培跟着哭,可是最后却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一耳光之后苏培培哭的比她还伤心,她叫她不要恨错了人,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和宁为玉没有关系,更不是她愚蠢的弄出乌龙把自己打进去了。
是叶淮,是叶淮的报复或者可以说是惩罚。
叶清溪嘴角上翘,看起来就是在笑,可是却比哭还难看。
她怎么忘记了,当初自己那般的顶撞和指责的叶家老祖宗,叶家老太太可是被她气的好几天没起来床,叶淮那个大孝子,怎么会不想方设法的对付她呢。
她并非叶家之人,叶淮对她也没有亲情可言,怎么折磨她,就只凭他的喜好。
叶清溪缓缓地舒了一口气,眨了眨眼,把马上要泛上来的眼泪给压了下去,现在想什么都没有用了,怪只怪当初没听劝,被赶出了叶家。
叶清溪扶着墙,又回到**,“你和我说这些,难道不怕我说给叶轻舟听?”
宁为玉笑的比她开心:“你不会。”
叶清溪挑着眼睛看她。
“我以为,你比任何人都希望我们离婚,我以为,你应该是可以帮着我的。”
叶清溪收回目光,有些不自在:“我帮你?你看看我,我现在是什么德行了,我哪有能力帮你,我要嫁的胡家,也根本上不得台面,我连个靠山都没有,宁为玉,你说,你说说。”
宁为玉想的倒不是这些:“你能查到叶轻舟的事情,难道不是能力,你怎么没有靠山,叶家三老爷就是你的靠山,你母亲很爱你,她不会不管你。”
叶清溪表情怔怔:“叶家三老爷?我爸他估计恨死我了,我给他丢人了。”
她的声音很小,情绪开始低落,目光无处安放,最后落在了窗帘上。
宁为玉摇头:“那一晚,我们带你回来,三叔他,他很自责,他虽然不说,但是我们都能看得出来,他很担心你。”
叶清溪目光盯着厚重的窗帘,像是没听见宁为玉的话,隔了半天,她用一只手捂着慢慢低下去的脸,另一只手挥了挥:“你走吧,我想静一静。”
估计是之前的事情,刺激还在,宁为玉觉得自己不能逼她,叶清溪终归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从楼上下来,叶轻舟身体笔直的站在楼下的客厅里,听见脚步声马上看过来,神情倒是看不出紧张。
“怎么这么久,清溪和你说什么了没有。”
紧张的是苏培培。
宁为玉眼波流转:“清溪受了刺激,她说的话我不会当真的,再说,轻舟是她哥哥,亲近一些也没大问题。”
她如果说叶清溪并没有私下里和她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估计楼下这两个人都不会相信,倒不如把话题引到另一个问题上去。
果然苏培培脸色差了,“清溪确实是受了很大的刺激,说的话不作数,小女孩家的懂个屁,再说她都要嫁人了,你们不用理她。”
叶轻舟盯着宁为玉看,只是从她的表情上并看不出任何的不妥,一时之间,他也猜不透宁为玉这番话是真是假。
申一开车先送宁为玉去了宁氏的公司,小甲壳虫会派人去给她开回来。
宁为玉没什么异议,很是听话。
到了公司,叶轻舟伸手拉住她:“清溪真的没和你说什么?”
果然还是问出口了。
宁为玉露出娇嗔的表情:“说了说了,说她爱你,早晚要拆散我们,让我等着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