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朱棣瞪大了双眼,气的就要掀桌子了,“好一个建文,这个小王八蛋!他竟然敢用高燨来要挟本王!”
“我们朱家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混账东西,爹啊,您在天有灵,看一看自己选了一个什么样的混账继承皇位吧!”
朱棣并不知道自己小儿子已经从诏狱里越狱了,他还以为是建文帝在得知北军南下的消息后,拿朱高燨来要挟他。
张玉也知道燕王殿下误会了,赶忙说道:“殿下,您想错了,建文帝没有拿小郡王来要挟您。”
“嗯。。。嗯?”朱棣这才冷静了下来,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你能不能别说话说一半,建文若是没拿老四来要挟本王,老四又怎么会出现在济南?”
“你别告诉我,是老四从诏狱里逃了出来,一路逃到了济南府。”
朱棣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可是看着张玉钦佩的眼神,他意识到事情可能有点不对劲。
卧槽!
这是真的!?
……
朱棣觉得这有点离谱了。
济南城下,他看着面前的朱高燨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不是啊,老四,诏狱是你家建的啊,你说出来就出来?”
多新鲜啊,活久了就是好,什么事能遇到。
朱高燨挠了挠头,乐呵呵的说道:“这话其实还真就大差不差,大明朝的诏狱可不就是咱们老朱家盖得吗?”
“这能他娘是一码事吗?”朱棣被逗笑了,“本王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能从诏狱里越狱出来的。”
他扭头看了一眼朱高燨身边的练子宁,疑惑的问道:“这又是谁?”
“爹,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都察院的左都御史练子宁,练大人。”
“你的意思是。。。你不仅自己越狱出来了,还顺带着从建文那儿拐走了一位左都御史?”
朱棣迷茫了,他头一次觉得自己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了。
还能再假点吗?
练子宁冷哼一声,道:“老夫是被这小子拐过来的,不过事先说好,君子可夺其身不可夺其志,你们就算把我拐到北平去,我也不可能替反贼父子效力!”
都到北方了,练大人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硬。
但他们的谈话却把盛庸这位山东都指挥给听迷糊了,他疑惑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诏狱,什么越狱?”
“哦,盛将军,本王忘了跟你说了,差不多也就是一个月之前的事吧,建文帝把我关进诏狱里去了。”朱高燨笑吟吟的说道。
盛庸如坠冰窖,身体都忍不住哆嗦了起来:“小郡王,那您现在是?”
“正如你所想,我是越狱出来的,我的部下们攻破了诏狱,然后一同逃出了京城。”
朱高燨耐心的解释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朝廷通缉我的海捕文书也就是这几天到山东了。”
盛庸笑了。
直到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被骗了,骗的很惨。
他居然天真的把一个反贼奉为座上宾,好吃好喝的伺候了好几天,甚至还为这个反贼打开了济南府的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