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到来人,脸色一变,缩了缩脖子,“爹……”
武王。
陈青初向来人看去。
叶行更的上头,身体挺好的那位来了。
“滚一边去。”武王一脚踹开叶行更,略过颜舍小和尚,扫了牧叔一眼,哼了一声,最后来到陈青初面前,上下打量着,“你是陈青初?镇北王世子的那个陈青初?”
他离京九年,之前也没怎么降过陈青初,认不出也实属正常。
“你是那个武王,登基前夕,连夜扛火车……呸,连夜跑路的那个武王?”陈青初也上下打量着武王。
“这不重要。”武王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铺放在陈青初的面前,“你这首诗叫什么?你觉得叫赠武王,这个名字如何?”
“这首诗叫从军行……”
“从军行·赠武王?不错,更加的形象具体,真是好名字。”武王取出已经沾了墨的毛笔,递给陈青初,“来,把《从军行·赠武王》提上。”
“还有这首词,赠天圣帝……”一路追来的天圣帝见状,眼前一亮,他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操作,也顾不得跟武王单挑决斗了,快速掏出一首词,放在了陈青初面前。
原本是什么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赠。
陈青初也不废话,提笔写下《从军行·赠武王》。
“好字。”心满意足的武王,赞不绝口,“笔锋凌厉却藏着洒脱,字体浑厚大气,又不失灵动,真是好字。”
与之陈青初的字相比,管家写的字,那真的就是一塌糊涂了。
“你起开,该我了,该我了。”天圣帝凑上前,将那首词推了推,一脸期许地看着陈青初。
因为他知道,这一首《从军行·赠武王》,必然会名声大噪,武王也会成为最大的受益人。
他也想要。
然而……
只见陈青初将手中的毛笔一丢,伸了个懒腰,“下次一定。”
“什他么的下次一定?”天圣帝又推了推那首词,“现在就写,现在就写,快点,要写赠天圣帝,快。”
“我得了一种,每天只能写六个字,写多了就会死的病。”陈青初耸了耸肩,“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现在就下旨砍了我。”
“你他么的……”天圣帝大怒。
“好了,人家孩子都说了,下次一定,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更何况,人家还得了怪病。”武王见状,一把拉住天圣帝,“这教坊司,咱兄弟俩也有好久没来一起过了,走,今天我请客。”
“下次一定?”被武王拉出去的天圣帝扭头看向陈青初。
“嗯,下次一定。”陈青初点头。
得到肯定答复,天圣帝这才跟着武王勾肩搭背地走了。
天真。
陈青初暗暗摇头,随即站了起来,“走,我进宫找皇后,你回府找你母妃。”
“哦?”叶行更眼前一亮,双目放光。
要是操作得当,说不定可以让他上头那位提前退休,他原地升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