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没钱了?”陈青初有些诧异。
在蓝河县,这货虽然提前被他师父抓走了,可是依旧没少往自己的兜里揣银子,赵不归和三大粮商,不仅带他去了万花楼,更是塞给了他不少好处。
这才多久不见,钱就没了。
“要不先进去再说?”颜舍小和尚指了指教坊司。
“和尚也能进入教坊司狎妓的?”一旁的叶行更都看呆了。
你是出家人啊。
狎妓?
虽然叶行更不喜文墨,不拘小节,但和尚狎妓,还是让他开了眼界。
“彦祖兄,和尚我苦啊。”教坊司,一个包间中,颜舍小和尚哭诉道:“自从和尚被方丈抓走后,就一直被关押在法相寺,身上的所有银子,全都被搜走了,法相寺穷啊,可也不能逮着我一个秃子一直薅啊。”
“没银子,你也敢来教坊司?又想白嫖进大狱?”
和尚狎妓本就违法,不过一般情况下,民不举官不究,可前提你得有钱,不能白嫖啊。再说了,就不能伪装一下,换套衣服,然后把你那光秃秃的脑袋遮盖住?
如此明目张胆?
“彦祖兄,和尚的心已死,进大狱也没什么不好。”颜舍小和尚看着陈青初,很是认真地问道:“彦祖兄,你说和尚就真的不配有爱情吗?”
“又叫不出对方的名字?”陈青初一脸嫌弃。
把狎妓说得那么高尚。
这货也是个人才。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颜舍小和尚陷入了回忆,“她烧香,我礼佛,她求签,我解惑,她美丽动人,我面如冠玉,她看我含情脉脉,我看她满是情愫,临别前,她那一笑百媚生。”
“她走,我追,我差点被方丈打断腿。”
“我说我要还俗,我说哪怕我身无长物,我这辈子也非她不娶,方丈不许,说我与她无缘。”
“我不服,明明我们二人两情相悦,凭什么说我们无缘?”
“我与方丈争论不休。”
“方丈说他略懂拳脚,还会疗伤,超度更是一把好手。”
“于是我跪在佛前问佛:我与她是否有缘。”
“佛说:我与她无缘。”
“我说:求缘。”
“佛说:那你便要等上千年,在这一千年里,你可见她,而她却不知有你,你可愿等啊……”
“然后呢,然后呢?”叶行更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大怒,说,佛不可信,便跑下了山,来到了这里,遇到了你们。”颜舍小和尚叹息一声,接着向门外看去,“酒肉怎么还没端上来?饿了!”
此刻的颜舍小和尚,哪里还有一丝悲伤?只有对酒肉的渴望。
“砰!”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响起,包间的门直接被暴力踹开。
“他么的谁啊……”叶行更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