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竟然让一个小辈给指着鼻子骂,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谭婶婶也不甘示弱地指着谭前妻的鼻子骂道:
“好你个悍妇,难怪我家流逸不要你。
他还真就做对了。
像你这种分不清是非、看不清形势的妇人,还真就不能要。
像你这种出门不会观天色,进门不会观颜色的蠢女人,又有谁敢要?
你个没有人要的东西,滚出江西省。
滚回你自个的省份去。
你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是林黛玉?
等着被人垂怜?
你以为你是潘金那个莲,等着有西门庆的出现?
你以为你是李师师,什么男人都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啊呸,没有人要的东西!”
谭前妻更加不甘落后地回骂道:
“你出门会观天色,你进门会观颜色。
你每天都是靠着观谭家人的颜色过日子。
难怪你会帮谭流逸来做说客。
哦,哈哈!
你这只专门看人脸色过日子的走狗。
哦,不。
是母狗。
你这只专门向谭家人摇尾乞怜的老母狗。
死母狗,你滚吧!
我这宿舍不欢迎你!”
谭前妻一边骂,一边推着谭婶婶往外推。
谭婶婶毕竟五十多岁了,她自然没有谭前妻那股力道,一下就被谭前妻推到了门外。
但谭婶婶兀自骂道:
“你才是母狗。
你是一只赖在这里不走的母狗。
这宿舍哪里是你的?
这宿舍是我家谭流逸的。。
要滚也是你滚!”
谭前妻回骂道:“你这只死母狗,别再这里吠吠了。滚回去吧!欧耶,拜拜咯!老妖婆。”
说罢,“砰”地一声,谭前妻一把关上宿舍的门。
把个谭婶婶气得胸膛一鼓一鼓的,像一只癞蛤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