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把她的心思全部放在六月大太阳底下嚗晒吗?
这还得了!
他们谭家,一个两个的,都来欺负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谭前妻上前一步,指着谭婶婶骂道:
“我叫你婶婶,并不表示你真的是我的婶婶。
叫婶婶是为了尊重你一下。
可你别为老不尊。
你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你是什么婶婶?
你自己都是从别的人家嫁到他们谭家的。
你以为你就是谭家人?
哼哼,有朝一日,当谭老头跟你闹离婚的时候,你会连我都不如。
懂吗?
你这一无所知的愚笨之妇!
你以为你是谁呀?
你以为你是古代的包拯包青天?
你能断案?
你能断这些家务事?
你能断这些夫妻之间的感情?
你以为你是狄仁杰再世?
你能做到大公无私?
啊呸,你还不是为了你老公家那个谭流逸兔崽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等着那个叫什么李奔香的女人回来。
谭流逸这么急着赶我走,还不就是怕那个叫做李奔香的女人在外面勾三搭四、怕那个女人回不来了?
这才急急地让我腾地儿。
哼,我还真就不腾了。
怎么着?
难不成你们还能把我抬到外省去?
我一不犯法,二不骚扰别人的。
我怎么就不能呆在这引线厂里做工了?
啊,你说呀你说呀?
我犯哪条法律了?
你说得出来吗?
你倒是说呀!
哼,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就想来赶我走!”
谭婶婶听了这番“豪言壮语”,几欲晕倒。
想她谭婶婶,在谭家几乎是说一不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