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远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闭嘴。
房间里一时间静得可怕。
良久,崔明远才缓缓开口。
“我才不管他们之前是不是有什么狗屁婚约,也不管那苏青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之,这个姓林的,坏了我的好事,让我崔明远成了全城的笑柄。”
“所以这口气,我不可能就这么忍了。”
柳儿跪在地上,不自觉的询问。
“难不成……公子您想……”
“抢人”两个字在她舌尖滚了一圈,终究没敢说出口。
崔明远斜睨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想什么呢。”
“像你说的,你觉得,我崔家,我崔明远会要一个被人碰过的残花败柳吗?”
柳儿闻言头埋得更低了,惶恐地回答:“是……是奴婢愚钝,公子恕罪。”
“哼。”
崔明远冷哼一声,“一个女人而已,我还看不上,我崔明远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但这个姓林的,必须付出代价。”
他说完站起身,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来人!”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身穿黑衣劲装,面无表情的护卫立刻闪身进来,单膝跪地。
“公子有何吩咐?”
崔明远踱到书案前,慢条斯理地研起了墨。
“去,给城西大营的杜校尉送个信。”
他拿起笔,在纸上信手画着什么,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就说,本官新官上任,按朝廷规制,需核查军备武库,清点兵甲器械、粮草账目。这是本县令的份内之责。”
按照天王朝的规制,地方州县虽然不能直接插手军队的日常训练和人事调动。
但军备物资的监察和后勤补给的审计,县令是有权过问和辅助管理的。
“所以请杜校尉明日务必全力配合本官的核查工作,不得有误。”
他特意在“全力配合”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那个黑衣护卫何等精明,立刻就明白了公子的意思。
这哪里是核查军备,分明是去找茬的!
“是,属下明白!”
黑衣护卫沉声应道,起身便要退下。
“等等。”崔明远又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