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曹掾,命各州郡府库协同调配,旬月内未有足额军粮抵达雁门关,自你之下一应人等,皆为罪人,二等。”
“尉曹掾何在。”
“微臣在!”
一名身着武官衣着青年从角落里跑出,双手交叠用袖袍遮掩下体,低垂脸庞满是潮红,甚至连耳尖都红了个通透。
何太后居高临下,犹如神祇俯视尘民一般,神情淡漠:
“兵卒、粮草军械运输乃是你部负责,为何粮草迟迟不至?”
“限你部配合仓曹旬月内运抵军粮,否则自尔之下,亦贬为二等罪人。”
饶是以刑罚催促,这尉曹掾股间依旧肿胀不已,为免露出丑态,赶忙俯首道:
“微臣领命!”
被赵猛摔在地上的仓曹掾赶忙俯首跪地应道:
“遵旨!”
“退下去办,即刻计时。”
何太后樱唇微动,一旁的小黄门便已经匆匆跑出殿外去看日晷。
“微臣告退!”
面色潮红的尉曹掾赶忙躬身后退,根本不敢直起身子,生怕别人看出他的丑态。
仓曹掾则是连滚带爬,生怕赵猛再把他像拎小鸡一般拎起。
待二人退下后,何太后才对赵猛道:
“赵将军,如此处置可行否?”
赵猛拱手道:
“陛下英明,太后英明!”
何太后微微颔首,继而淡淡道:
“既如此,朝会继续。”
“李应,你方才说西楚进犯,屯兵三十万于襄樊,可有退敌之策?”
饶是年方二十八,却谈笑间化解朝堂纠纷,力压群臣,足可见这何太后绝非等闲之辈。
只不过如今皇室势微,少帝年幼,只凭其一人,仍旧难以在诸氏族间游刃有余,这也是为什么她要保下赵猛的原因。
披甲持刀上殿在大魏可是死罪!
只有保下诸如赵猛等不惧氏族之将相世家,才能威慑牵制觊觎皇权的三大氏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