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只是雁门有军事,旬月前西楚、东晋皆调集兵力,此时大军压境,陈兵襄樊、淝水。”
“为抗敌军,皆需调兵运粮,并非只是雁门关需运粮食,难道仓曹掾还能处处分身督运不成?”
“你身为大魏车骑将军,难道还不明白这点道理?”
“再者此乃德阳殿,天子在此,你披坚执锐闯入殿中,是为何意?”
能当上大魏丞相,这王颉也确实有些本事,三言两语就将矛头从王全转移到了赵猛身上。
“呵呵~”
赵猛冷笑一声,直接提着王全来到大殿中央将其摔在地上,而后指着王全喝问道:
“丞相大人,你是说身为仓曹掾的王全没有责任?”
“仓曹掾,主仓谷和财政管理,如今军粮迟迟未到,我怎知粮仓是否放粮?”
“此间我屡次书信催促,却迟迟没有回音,为此递上的折子,想必丞相大人也已经看过了吧?”
“只是不知此事丞相大人是否让陛下知晓?”
王颉言辞了得,赵猛却也不赖,再次将矛头从自己身上转出。
王颉眼中迸发出一道寒光:
“这就是赵将军持刀上殿的理由吗?”
而后出列冲皇帝拱手道:
“陛下,赵猛上殿不卸甲,还手持兵刃,此乃大逆不道之行,当为重罪!”
“若不重罚,恐难服众!”
“爱卿。。。。。。”
“赵将军戍边卫国,保境安民,此番进宫也是为了军机要事而来,寒冬将至,军粮未到,奔波劳顿忘了卸甲下兵,也是情理之中。”
“且赵将军数次救大魏于危难之中,忠心可鉴。”
“不过下次,赵将军还应多注意些。”
少年皇帝刚要开口,却被其身旁雍容华贵的何太后打断了。
何太后着装大胆,华贵丝绸外披着一层纱衣,汹涌双峰之间狭窄深邃的沟壑,在纱衣掩盖之下若隐若现。
那倾城容颜宛若天生媚骨般,饶是此刻冷若冰霜,依旧能让人流连忘返,若非贵为太后,文武百官恐早已蠢蠢欲动。
樱唇微张,便能让心性不稳之人联想翩翩,饶是此时尚在朝会议室,角落里的年轻官宦都已心跳加速,面色潮红。
“臣,谢太后恩典!”
赵猛拱手拜谢。
何太后并未有何回应,只是玉手微抬,轻拂衣袖,便有禁卫入殿,为赵猛卸下腰间挎着的宝刀。
在禁卫退下后,才又樱唇微动,语气淡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