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清吗?”
林婉月也分了一只耳机塞在耳朵里,神情居然有些紧张:
“清是清楚,就是……只有风声。这二愣子,平时在试验场喊起爆喊得那么大声,怎么现在哑火了?”
张小红急得抓耳挠腮:
“二哥!说话啊!别光在那抖腿!”
……
终于,刘老师开口了。
“王同志,听说……你在北坡厂工作?具体是负责什么工作的呀?”
耳机里传来王二愣子紧张到变调的声音:
“啊!是!我是……我是负责……负责那个……”
他脑子里一片浆糊,张小红的叮嘱全忘了,脱口而出:
“我是负责大动静的!就是……哪里不平炸哪里……哦不!我是说,我是负责安全生产的!”
灌木丛后的三人扶额。
完了,这解释听起来像是个恐怖分子。
刘老师显然也被吓了一跳,推了推眼镜:
“安全生产?那……一定很辛苦吧?要注意防火吧?”
王二愣子一听这个,来劲了,职业病犯了:
“那可不!我们那火可大了!还得防静电!我平时连化纤衣服都不敢穿,怕一摩擦,轰的一声,把车间给扬了……”
刘老师脸色发白,往后缩了缩。
……
“闭嘴!闭嘴!别聊工作了!”
“送礼物!把那个拿出来!”
王二愣子看到了刘老师惊恐的表情,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赶紧闭嘴,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过去,手还在微微颤抖:
“那个……刘老师,您别怕,我其实挺心细的。”
“初次见面,也没啥好送的。这是我自己……在实验室里做的。”
刘老师有些犹豫地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她以为会是发卡或者是钢笔。
但当她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愣住了。
里面是一朵玫瑰花。
但这花不是买的,而是金属的。
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绚丽的钛蓝色,花蕊是金黄色的铜丝,花杆是不锈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