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卫国把和白凯旋的对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赵海川听完,没什么表情。
“他急了。”
“看来开发区的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马卫国说。
“深水才有大鱼。”
赵海川在纸上画了一个圈,“既然他怕我们翻旧账,那我们就得给他找点新事做。”
“开发区里是不是有个叫宏业纺织的厂子?”
马卫国想了想:“有。”
“好像是好几年前的招商项目,厂房盖了一半就停工了,一直烂在那儿占着好大一块地。”
“就是它。”
赵海川说,“这种长期停工、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僵尸企业就是我们第一个突破口。”
马卫国眼睛一亮。
“书记的意思是……收回土地?”
“依法收回闲置土地,重新规划招商。”
赵海川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盘活存量资产也是给所有观望的人一个信号。”
“荣阳县的土地不是某些人圈地自肥的后花园。”
“我明白了。”
马卫国感到一阵热血上涌,“明天我就安排人准备材料,启动程序。”
这一枪,既是政绩,也是投石问路。
看看谁会跳出来,为这个僵尸企业说话。
……
另一边,赵海川也没闲着。
他把组织部的苏晓宁叫了进来。
“晓宁,你在省团委是不是有熟人?”
苏晓宁愣了一下,点点头:“有个师兄在组织部。”
“好。”
赵海川说,“你找个机会比如周末一起吃个饭,跟他打听个人。”
“谁?”
“省农业厅有个姓王的处长。”
“具体叫什么不重要,打听一下他的为人怎么样,平时的社交圈子喜欢跟什么人来往。”
赵海川的指令很模糊。
苏晓宁有些疑惑,但没多问。
“书记,还有别的吗?”
“嗯……顺便问问,他跟一个叫鑫茂集团的企业有没有什么公开的来往。”